姬月有點著急啊。
因為這幾個人可是姬族未來的希望啊。
一個略帶虛弱的聲音,從旁邊一塊大石後傳來:
“祭司,別喊了?我在這兒呢。”
姬月猛地回頭,只見姬炎烈正半靠在石頭上,身上那件勁裝破了好幾處,俊朗的臉上還劃開了一道半指長的血痕,正往外滲著血珠。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明亮。
“你個臭小子!”
姬月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他只是皮外傷後,那高懸的心才算放下大半。
但緊接著,她柳眉倒豎,一巴掌就拍在了姬炎烈的後腦勺上,罵道:
“嚇死老孃了!
出來也不知道吱一聲,躲這兒裝死呢?”
姬炎烈“哎喲”一聲,揉著後腦勺,苦笑道:“我這不是看您喊得正起勁,不忍心打擾您的雅興嘛。”
“哎呀,凝氣十境界?你這境界漲這麼快?
他們幾個人,怎麼沒看到?”
“嗯?我們一起出來的,應該沒事!”
其他出來的人也各有際遇,重逢場面感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銀光出現的頻率越來越低,間隔越來越長。
出來的人也越來越少,而且多是傷痕累累,許多人甚至是被人攙扶著、或者乾脆是被同伴拖著。
他們大多神情恍惚,眼神空洞,別說收穫機緣,能撿回一條命已是天大的幸運。
那些還沒等到族人弟子的部族,氣氛有點壓抑。
羅方不再嚷嚷什麼“壓軸出場”,拳頭捏得嘎巴響。
雲隱真人捋小臉上似乎都長了皺紋。
獨眼仙翁的旱菸也不香了。
他蹲在石頭上,佝僂著背,僅剩的那隻獨眼一眨不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悠然,只剩下擔憂。
基山那位脾氣火爆的鐵棘真人,更是已經快把腳下的地面踩出一個坑來。
他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罵那該死的秘境,罵那群“不爭氣的兔崽子”。
鬼方族的鬼魅依舊靜立不動,那層灰色的霧氣,似乎更濃了些。
就連立於蓮臺之上,一直表現得清冷出塵的蓬萊仙子,此刻也無法再維持那份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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