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羅正這面“鼓”的前車之鑑,鬼魅身上的灰霧都淡了。
“喂,那個……小鬼啊!” 徐神武搓著手,但那笑容在鬼魅看來,比惡鬼還可惡:
“久聞鬼方一脈手段陰狠,殺人於無形,今日可要讓我好好見識一下您的壓箱底寶貝啊!”
“小友見笑了,都是拿不出手的東西!”
鬼魅一張蒼白的臉,本就沒有一絲血色。
他手中,握著一根頂端鑲嵌著一顆不斷滲出黑色霧氣的骷髏的骨杖。
“小友見笑了,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陰損玩意兒。”鬼魅很是謙虛。
“你還別說!這根燒火棍造型挺別緻啊?”徐神武完全無視了他的謙辭,指著骨杖頂端的骷髏頭,嘖嘖稱奇,道:
“這骷髏頭雕得,嘖,栩栩如生,就是表情有點喪,像沒吃飽飯似的。
拿來我瞧瞧,讓我研究研究這後現代主義的藝術風格。”
燒火棍?藝術風格?
鬼魅握著骨杖的手緊了緊。
這可是他鬼魅一族傳承數代、飲血無數、足以讓同階修士聞風喪膽的“骨杖”!
那是極品寶器!
是他身份與實力的象徵!
是……
好吧,現在它可能真的要變成一根燒火棍了。
“徐、徐道友說笑了……”鬼魅試圖做最後的搶救,道:
“此杖,煞氣太重,陰毒的很,恐汙了道友仙體,實在不宜近身……”
“髒?”徐神武咧嘴一笑,道:“巧了,我就喜歡髒的,越髒越帶勁!白公公,您說是不是?您老見多識廣,給掌掌眼,這玩意兒夠不夠髒?”
興致缺缺的四臂白猿,這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似乎根本沒聽見,只是伸出一根小指,繼續專心致志地清理著自己一隻手掌的指甲縫。
“你看!連白公公都懶得看它一眼!” 徐神武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一臉嫌棄地對著鬼魅道: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玩意兒是真的‘髒’到了骨子裡,連狗都嫌棄!”
白猿瞥了徐神武一眼,覺得這話有罵它的嫌疑。
“不過沒關係,我就好這口!拿來吧你!”
鬼魅的心在滴血,但看看白猿那拳頭,他知道今天這祖傳寶貝是保不住了。
“徐道友……此杖與老夫心神相連……”
“心神相連?”徐神武忽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我懂了!這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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