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拿來當門閂，應該都挺結實的。”
鬼魅捂著胸口，咳著血，看著寶貝在徐神武手裡被如此“糟蹋”，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氣暈過去。
“喂！小鬼！”
他用骨杖敲了敲面前的石頭，發出“梆梆”的聲響：
“還愣著等下菜呢？
麻利點！把你身上藏著的那些零零碎碎，瓶瓶罐罐，犄角旮旯裡縫著掖著的好東西，都亮出來吧？
別逼我幫你‘松骨’。
咱們誠信交易，童叟無欺。”
鬼魅默默地，開始從身上各個部位往外掏東西。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兩把薄如蟬翼的柳葉刀；
十幾根細如牛毛、針尖閃著綠芒的“斷魂針”；
兩柄帶血槽的匕首；
幾個幾個用特殊玉料製成的小瓶，瓶身上還貼著標籤：“腐骨砂”、“迷神散”、“化屍水”……
光聽名字就夠人喝二兩的。
“還有嗎？再找找？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
最後，在徐神武鼓勵的目光下，鬼魅苦著臉，從後腰、腋下、大腿內側等更加隱秘、也更讓人浮想聯翩的位置，又掏出一些奇形怪狀、用途不明但一看就不好惹的小玩意兒。
“嘖嘖嘖！”
徐神武一邊清點著這些琳琅滿目、五花八門、堪稱移動殺人兵器庫的物件，一邊搖頭晃腦，嘖嘖稱奇，道：
“專業！太專業了！小鬼啊，您這是來搞刺殺專項展覽的啊！！”
鬼魅面無表情，聽著自己精心蒐集、淬鍊多年的殺人利器，被徐神武如此“品評”，感覺在往他心口插刀。
最後，鬼魅也被扒得光溜溜，露出精瘦、佈滿各種陳舊傷疤的身體。
山風一吹，更顯蕭瑟。
他此刻無比懷念那身可以遮擋一切的灰霧。
他那些殺人的傢伙什，全部成了徐神武的戰利品。
但徐神武的“特別關照”名單，顯然不止這兩位。
他的目光，又慢悠悠地轉向了盤瓠族和鬼方族的其他人。
這兩個族群，有些齟齬，對容族，平時也沒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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