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獄眼底通紅一片,睫毛被淚水黏在一起,每眨一下都掛著晶瑩的淚珠。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哽咽和哭腔:“是,我就是想讓你更喜歡我。”
他就是一個貪心的人,他想讓她最喜歡自己,他想讓她這輩子都喜歡自己,他想讓她愛上自己。
“你現在可以讀我的心,你就會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無止月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沉獄,別害怕,我願意讓你讀我的心。”
這一次,他讀到的不是謾罵,而是愛人的告白。
他收緊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住無止月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像只受傷尋求庇護的小狗。
原來讀心也可以不是掌握人心的利器,而是當有了愛時的那一份小心翼翼。
無止月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線條緊繃的臉頰,指腹擦過他滾燙的淚痕,溫柔地問:“現在還難過嗎?”
“一點點難過,老婆我愛你。”沉獄用頭蹭了蹭她。
無止月摸著他的頭髮給他順毛。
“所以老婆的意思是,以後我可以隨便讀你的心嗎?”沉獄仰著頭。
無止月無情拒絕他:“不行。”
“在床上也不行嗎?”沉獄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襯衣上。
無止月正手足無措時,沉獄貼近她,聲音低啞:“老婆,你騙人,你現在明明就在想,我好像破碎小狗,你想欺負我。”
“你在想把我的襯衫撕開。”
“你在想把我狠狠弄哭。”
“你在想和我在臥室做上三天三夜。”
無止月反手就是一巴掌:“我什麼時候想和你做上三天三夜了?”
“我瞎說的。”沉獄勾起笑容,伸手撫摸她打過的地方。
他的目光太燙,似乎在期待她再給他一巴掌。
無止月默默把手藏起來。
“老婆,手疼不疼,要不要我吹一吹。”沉獄精準拉過她藏起來的手。
吹著吹著,他的眼神就不太清白。
他本就是給個杆子就能順著往上爬的性子,現在確定老婆不會拋棄他,心裡暗爽得不行。
沉獄本就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此刻襯衫釦子被扯掉了兩顆,可以看到他很明顯的緊實肌肉。
無止月不爭氣的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拽著他所剩無幾的扣子:“吻我。”
沉獄配合地低下頭,背脊微彎,唇瓣碰到了她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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