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池淵。”無止月眼神驟然變冷,渾身繃緊,戒備十足。
不知為什麼,池淵看著她如此警惕自己,心臟狠狠抽痛一下,悶得他呼吸一滯。
“為什麼我的心臟會痛。”池淵莫名發慌。
看他這樣,無止月下意識撫上他的臉。
池淵也下意識把臉貼上去蹭她的手心,等他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樣的蠢事後,他渾身一震。
距離被拉近,無止月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他紅了耳尖。
無止月意識到,身體確實是池淵的身體,但掌控池淵身體的人,她不確定是誰。
她隨意抓起池淵的衣服,丟到他身上。
“把衣服穿上,我們出去說。”
池淵沉默地穿好衣服,目光追隨著她。
“你背過去!”無止月羞澀開口。
還沒弄清面前的人是誰,她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池淵聽話地背過身,但聽著無止月穿衣服的細碎聲,他還是紅了眼。
“乖乖,來我這裡。”席緣書等在門口,要不是門的質量太好,他早就破門而入。
無止月看到席緣書,眼眶一紅,朝著他撲過去,哽咽著聲音:“池淵不對勁,他不認識我了。”
“什麼?”席緣書抱起她,上下打量跟在無止月後面出來的池淵。
他們來到客廳,池淵見到陸寂的第一眼,驟然出手,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陸寂也不是泥巴捏的,身形驟然暴起,動作乾脆狠戾,抬手格擋。
他眼底戾氣驟濃,周身氣壓低得駭人,“池淵!你是不是瘋了!”
看出池淵是真想取他性命,陸寂不再留半分餘地,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猛地發力將人狠狠甩開。
眼見他們的攻勢要波及到無止月,席緣書眸底寒光乍現,周身瞬間爆發出極強的氣場,他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把池淵和陸寂分開。
“老婆,你傷到了嗎?”陸寂收回異能,跑到無止月身邊檢視她的情況。
沈執也一個箭步衝到無止月身側。
三人都圍著無止月,只剩池淵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們別打了,先問問情況。”無止月目光越過他們,首首看向池淵。
“所以你是十八歲的池淵?!”無止月震驚開口。
她連池淵被人奪舍的可能都想到了,唯獨沒想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二十八歲和她結婚的池淵,而是年輕了十歲的池淵。
“怪不得一上來就打我,我和池淵是在我十五歲那年認識的,那年他確實是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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