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短暫丟失了這十年的記憶,等他易感期過去,他還是原來的池淵。”
“他昨晚是不是沒跟你說,他易感期會忘記你?”
無止月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他好像說了,但是她當時正處於那種狀態,壓根沒往心裡去,她還以為他要和她玩什麼角色扮演。
“好像說過……”
席緣書鬆口氣,“他易感期提前,大機率是精神力增強,而不是因為汙染值。”
“他天天和你待在一起,身上的狂躁因子早就被安撫好了,精神力增強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他的易感期還不一樣,我們都是退化到幼時,他只退化到了十八歲,看來他這次易感期過去,強的不止是精神力。”
無止月定定看了池淵三秒,懊惱開口:“是我沒記住他說的話,易感期什麼時候能過去?”
“有伴侶安撫的一般是三天,扎抑制劑是一個星期。”陸寂開口說道。
易感期跟汙染值掛鉤,汙染值越高越容易觸發易感期,他常年在外奔波,汙染值居高不下,有一段時間,每個月都會觸發一次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都是靠注射抑制劑度過。
至於精神力增強導致的易感期,陸寂沒有經歷過,他只能按照正常的易感期去推算。
無止月想快點見到二十八歲的池淵,她揪著席緣書的衣服,“我要怎麼幫他?”
“可以適當的親吻他。”
席緣書怕池淵因為易感期獨佔無止月,特地補充:“不用做,晚上也不用一起睡。”
弄清楚狀況,無止月若有所思地看著端坐在一邊的池淵。
不知道十八歲的池淵是什麼樣的,她站起身,強勢坐在他的腿上。
“你聽到了嗎,我們要適當的親吻,才能幫你快點結束易感期。”
池淵僵硬點頭,原來面前容貌絕色的女孩,是他的老婆。
他想扶著她的腰,可又怕冒昧了她。
無止月往前湊了幾分,想看看十八歲的池淵除了冷著一張臉,還有什麼不同。
目光觸及他紅透的耳尖,無止月笑意漫上眼底。
想到面前的人只是失去記憶的池淵,她沒了顧忌,“你現在可以親我。”
池淵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她飽滿的唇,他下意識撫摸上自己的嘴角,那裡破了一道口子。
是昨晚無止月喊疼的時候,她咬的。
席緣書嘆氣,起身離開,今晚估計還是池淵,他也想易感期提前來。這樣他就能獨佔她。
席緣書都走了,沈執和陸寂也不好留在這裡當電燈泡,也跟著起身離開。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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