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沙啞又卑微的聲音,無止月心頭猛地一揪,鼻尖莫名發酸。
她緩緩側身,撞進沈執那雙泛紅又盛滿不安的眼眸裡。
看他像只被遺棄而惴惴不安的破碎小狗,無止月微微傾身,主動往前一步,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淺淺靠在他的肩頭。
突如其來的相擁,讓沈執所有的不安驟然凝固。
無止月聲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軟糯,又摻著幾分羞赧,悶悶地埋在他肩頭輕聲道:“我沒有不理你……”
“只是剛才太害羞了,不好意思看你。”
沈執激動地抱著她,聲音都帶著顫抖:“那姐姐你是喜歡的,對嗎?”
“不準說了!”無止月用唇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回應她的,是沈執瘋狂的親吻。
如果不是顧慮到無止月還沒吃飯,沈執絕不可能輕易放她離開。
無止月保證了好幾次,沈執才開心地抱著她下樓吃飯。
“這是什麼?”無止月看客廳突然多出兩個箱子,好奇詢問。
沈執低頭,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髮鬢,語氣慢悠悠開始邀功:“我給你買的棒棒糖,草莓味的。”
“……”
無止月捂著臉推開他,“我不吃!”
“寶寶,沈執說你想吃棉花糖,我特地給你帶了。”池淵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剛好回家。
無止月看到池淵,猶如見到了救星。
“我才不想吃,是沈執想吃。”她從池淵手裡接過棉花糖,塞到沈執懷裡。
沈執無法反駁,只能接她的話,“確實是我想吃,下次記得買草莓味的。”
“還草莓味,早知道是給你帶的,我就給狗吃了。”池淵沉著臉,單手抱起無止月。
他拉開椅子,抱著她坐下。
席緣書盛了一碗溫熱的玉米排骨湯,輕輕推到她面前,溫柔開口:“乖乖,頭還疼嗎?”
“怎麼了?”池淵瞬間緊張起來。
無止月心虛搖頭,“不疼了。”
“老實交代,喝了多少。”席緣書扶了扶眼鏡,開始秋後算賬。
“喝的果酒,度數不高,喝了一瓶。”無止月憋屈開口。
席緣書還以為她喝了不少,結果就一小瓶果酒,瞬間連脾氣都沒了。
“原來乖乖不能喝酒啊,以後別碰了。”席緣書開啟光腦,在他們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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