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座駕穩穩停在宴會主殿門口,侍者躬身行禮,鎏金巨門緩緩向兩側推開。
喧鬧鼎沸的宴會大廳,在大門開啟的瞬間,驟然死寂。
璀璨的穹頂星光灑落,盡數落在緩步而入的兩人身上。
無止月像是從浩瀚星河深處走來,帶著不染世俗的色彩。
她本就生得極美,這般精心裝扮過後,更是美得讓人失語。
滿場數百位名流的目光,無一例外,齊刷刷聚焦過來。
驚豔、探究、豔羨的視線密密麻麻纏在她身上,毫不掩飾。
西面八方的注視太過灼熱首白,密密麻麻的視線壓得人微微發緊。
無止月被那麼多人盯著,眼底浮出一絲侷促與不自在。
她下意識往後半步,輕輕躲到了池淵挺拔寬厚的身後,半邊身子藏在他的陰影裡,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精緻的肩頸和垂落的裙襬。
池淵周身溫度在這一刻瞬間驟降,墨黑瞳底覆上一層凜冽刺骨的寒冰。
他挺拔佇立,一身黑色禮服,裹挾著久經沙場的絕對威壓。
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地將她徹底護在身後。
冷冽的目光淡淡掃過全場,僅僅是一眼掃視,壓迫感瞬間席捲整座宴會廳。
方才肆無忌憚窺探的賓客們渾身一僵,心臟驟然一縮。
那目光太冷太沉,帶著生人勿近的漠然與極強的威懾,像是冰封萬年的星河,讓人連首視的勇氣都沒有。
所有人慌忙收回視線,紛紛低頭端杯,佯裝交談。
確認所有窺探的目光盡數褪去,池淵周身的壓迫感依舊未松。
他微微側首,壓低了嗓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溫柔撫平她的侷促:“別怕。”
“沒害怕,就是被看著有些不自在。”無止月提著裙襬,邁步往裡走。
有池淵的警示在前,想過來攀談的人都歇了心思。
“用餐區有甜品和飲料,我帶你過去。”
晚宴的甜品味道稍微有點差,無止月嚐了兩口便不吃了,隨意挑選了一杯飲料壓味。
池淵側身護著她的腰肢,帶著她避開樓下擁擠的賓客,緩步走向會場二樓的半開放式貴賓包廂。
這間包廂是宴會最頂級的席位,視野絕佳,沒有封閉的阻隔,僅用精緻的星紗屏風半掩。
一旁的懸浮臺自動遞上冰鎮的飲品與水果。
樓下的宴會早己步入正軌。
璀璨的舞臺懸浮在大廳中央,光影流轉,樂聲緩緩漫開,各類精心編排的文藝節目輪番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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