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那是極高能量外洩的徵兆。
“幾百年的篩選，即將進入最後的收割期。”
“但你出現了。”
她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造物主看到完美作品被沾上汙點的憤怒。
“你帶來的那種被你們稱為‘鬆弛感’的劣質病毒。”
“透過空氣、體液、甚至磁場輻射，感染了我的核心樣本。”
她指著林宇，銀色長袍的袖擺無風自動。
“你讓他們學會了偷懶，學會了抱怨，甚至學會了享受那些毫無意義的食物和睡眠。”
“你那愚蠢的蛋炒飯和撲克牌，毀了我幾百年的實驗心血！”
林宇看著全息畫面裡那些變得像正常人的女總裁們。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肩膀跟著抖動。
“這不挺好的嘛。人活一輩子，不就是圖個吃好喝好睡個好覺？”
他轉身靠在欄杆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沒點燃的香菸，咬在嘴裡。
“你把人當機器使喚，連個雙休都不給。還不許人家反抗了？”
“我這也就是給她們順順毛，免得她們哪天集體腦溢血，我連軟飯都沒得吃。”
“軟飯？”
女帝似乎在咀嚼這個低維度的詞彙。
光暈後的面容似乎皺起了眉頭。
“低等生物的劣根性。毫無價值。”
她不再廢話，緩緩抬起右手。
蒼白纖長的食指，越過百米的虛空，遙遙指住了林宇的胸口。
指尖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極度壓縮，發出令人牙酸的“劈啪”爆裂聲。
一團刺眼的白光在指尖迅速凝聚。
這團光芒不大，但透著一種能將萬物分解成基礎粒子的純粹毀滅氣息。
楚冷月站在林宇身後。
她雖然被凍結了時間，身體動彈不得，但意識依然清醒。
她看著那團白光，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眼底湧出絕望的淚水。
林宇咬著菸嘴，看著那團越來越亮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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