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雙手插在大花褲衩的口袋裡。
人字拖在木地板上蹭了兩下,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的眼淚,他抬手拿手背抹掉。
“大清早的,站在人家屋頂上指指點點,有沒有點公德心啊。”
他嘟囔著,推開主臥的落地窗。
玻璃門滑動的聲音在死寂的莊園裡格外刺耳。
草坪上。
銀袍女人懸浮在半空,腳尖離地不到半米。
那層模糊她五官的銀色光暈微微閃爍。
冰冷、沒有半點溫度的視線,像兩把手術刀,死死鎖定在林宇身上。
“實驗品號001,異常變數檢測確認。”
女帝的聲音首接在林宇腦海裡炸開,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
就像是人工智慧在播報系統錯誤程式碼。
“你身上的波段,正在破壞這個培養皿的底層邏輯。”
她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審視一件損壞的精密儀器。
林宇走到露臺的欄杆邊。
他看了看院子裡那些定格的保鏢,又看了看半空中停滯的噴泉水珠。
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培養皿?”
林宇咂吧了一下嘴,把手撐在欄杆上。
“你這說法挺新鮮啊。合著我們這幾百億人口,全是你養在玻璃罐子裡的細菌?”
女帝沒有反駁,她的聲音依然平淡。
“這不是你的世界。這是我耗費了三個星曆,用來篩選‘完美執行者’的基因實驗室。”
她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半空中立刻浮現出一幅全息影像。
畫面裡,是燕京城前幾天那副卷生卷死、所有女人都在發瘋般工作的場景。
“我剔除了他們基因裡的感性序列,強化了絕對理智和服從性。”
女帝指著畫面裡那些熬紅了眼的高管和財閥掌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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