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學院?”
林宇伸出去接請柬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剛才那個賣了三億的搖椅給刺激出幻聽了。
這年頭,這種帶著封建糟粕味兒的詞兒,居然還能光明正大地印在燙金帖子上?
他拇指和食指捏著那份散發著劣質檀香味的大紅聘書。
硬紙板的觸感挺紮實。
翻開封面,裡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毛筆字,字裡行間透著股酸腐的書卷氣。
“茲聘請林宇先生為我院首席客座教授,傳授馭妻之術及內宅安寧之法。落款:燕京男德學院院長,李守正。”
林宇一字一句地念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把請柬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那股檀香味燻得他連打了兩個噴嚏。
“這李守正腦子有坑吧?”
林宇把請柬隨手拍在旁邊的石雕柱子上。
“我一不繡花,二不端茶倒水的,天天在家除了吃就是睡。他找我去教那幫小男生怎麼當好‘賢夫良父’?”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的海綿寶寶老頭衫。
“就我這造型,去給他們當反面教材還差不多。”
林若冰站在旁邊,推了推黑框眼鏡,強忍著嘴角的笑意。
她平時跟著楚冷月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
但這種首接把聘書發到當今燕京最火的“神豪贅婿”手裡的操作,還是頭一回見。
“林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
林若冰清了清嗓子,試圖用客觀的語氣解釋這其中的荒誕邏輯。
“這燕京男德學院,是專門培養豪門‘小嬌夫’的封閉式學校。裡面的男學生每天的必修課就是學習怎麼溫良恭儉讓,怎麼在女總裁面前伏低做小。”
她瞥了一眼那張大紅請柬,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這老院長李守正,是個出了名的老古板。他聽說您能把楚總……哦不,能把燕京西大財閥的女掌門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甚至連羅斯家族的人都被您治得沒脾氣。”
林若冰嚥了口唾沫,聲音壓低了些。
“他認定您肯定是精通某種失傳己久的‘頂級媚術’,或者是掌握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房中秘術。”
“他發這聘書,是想讓您去開堂公開課。教教全校男生,怎麼靠美色和手段,死死拿捏住富婆的心。”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