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剛端起老李遞過來的茶缸喝了一口水,聽到“頂級媚術”這西個字,一口水全噴在了石板路上。
“媚他大爺的術啊!”
林宇氣得把茶缸重重地頓在石桌上,缸底磕出一聲悶響。
他抹了把嘴角的茶水,指著自己的臉。
“我這叫媚術?我特麼這是純天然的擺爛好嗎!”
“這幫老封建是不是宮鬥劇看多了,滿腦子都是怎麼討好女人。”
楚冷月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剛才在處理最後一點郵件。
聽到這邊的動靜,她拿起那張請柬掃了一眼。
鳳眸微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李守正那個老東西,管得挺寬。”
楚冷月把請柬揉成一團。
“我的男人,憑什麼去教他那些不入流的學生。若冰,叫安保部的人去把這破學院的牌子給摘了。”
“別。”
林宇一把按住楚冷月的手腕。
他看著被揉皺的請柬,剛才還滿是無語的眼神里,突然竄起了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火光。
“摘牌子多沒意思。人家既然誠心誠意地發了請柬,我作為燕京軟飯界的標杆,不去指點兩句,顯得我多沒格局。”
林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鬆開楚冷月的手,趿拉著人字拖就往車庫的方向走。
楚冷月愣了一下,看著他那副摩拳擦掌的背影。
“你真要去?”
她皺起眉頭。
“那群男人都是被洗過腦的,你跟他們講不通道理。”
“講不通就不講。”
林宇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這幫男人天天學怎麼當奴才,丟的是全燕京男人的臉。”
他走到車庫門口,從兜裡掏出那把五菱宏光的車鑰匙。
林宇把紙團扔進垃圾桶,抓起車鑰匙:“教他們裹小腳嗎?這種封建糟粕,我非得去把他們的臺子給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