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打了個哈欠，毫不留情地拆穿。
葉傾城臉色一僵，猛地捂住裙襬側面，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
蕭如雪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白大褂湊了過來。
她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反過一道冷光。
手裡拿著個鑷子，夾起一張帶著微型顯示屏的黑色卡片。
“心率晶片？這群老傢伙……”
她湊近聞了聞卡片上的味道，眉頭皺起。
“不僅想蹭你身上的高頻鬆弛波段，還想竊取你的生物資料。從生物學角度看，他們就像發情期的蒼蠅……”
“停停停！”
林宇趕緊伸手打斷她。
“什麼蒼蠅，你這比喻噁心不噁心。我這剛想吃頓好的。”
他揉了揉痠痛的後脖頸，把桌上的卡片全劃拉到一起。
像收攏一堆破銅爛鐵。
“這幫老頭子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真指望我給他們治病？我連自己明天早飯吃啥都沒想明白。”
飛機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機身微微震顫，推背感襲來。
漸漸脫離了那座被安娜改造成黃金堡壘的度假海島。
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在西大女魔頭明槍暗箭的互懟中飛速流逝。
林宇早就戴上眼罩，伴著震耳欲聾的呼嚕聲睡了過去。
首到飛機輪子摩擦跑道的焦糊味，順著通風口鑽進機艙。
“先生，燕京到了。”
暗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座椅後方。
她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吵醒林宇。
機艙門開啟。
燕京八月的風像個倒扣的大蒸籠。
悶熱、黏糊，帶著汽車尾氣的乾澀味撲面而來。
林宇扯下眼罩，揉了揉眼角的眼屎。
他趿拉著藍色塑膠人字拖，腳趾頭在鞋底搓了搓灰，慢吞吞地走出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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