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無視了那些閃爍著紅光的防空警報,穩穩地懸停在後院那片平整的高爾夫草坪上方。
粗壯的鋼纜下方,吊著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最前面那架無人機吊著一張佔地十幾平米的定製真絲圓床。
床墊上的天鵝絨被子在風中翻卷,上面還撒著一層新鮮的玫瑰花瓣。
緊隨其後的是一套繁複華麗的歐式高階梳妝檯,巨大的化妝鏡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再往後,是一排排裝在透明防塵罩裡的高定衣櫃,裡面掛滿了當季的限量版禮服。
“咔噠”一聲整齊的機械脆響。
無人機底部的鋼纜掛鉤同時鬆開。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落地聲,那張真絲大床穩穩地砸在草坪中央。
梳妝檯和衣櫃依次排開。
甚至還有兩臺機械機器狗跑出來,熟練地在床前鋪開了一張巨大的波斯地毯。
一臺小型的輔助無人機貼心地降落在一旁。
機械臂伸出來,在梳妝檯上擺好了一排還沒拆封的頂級護膚品。
角落裡,居然還有個恆溫紅酒櫃被穩穩地安放著。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葉傾城竟然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首接空投進了楚家後院。
在這片屬於楚冷月的私人領地上,硬生生圈出了一塊露天的高階奢華大平層。
林宇嘴裡的綠豆沙差點噴出來。
他放下杯子,指著樓下那張大床,眼角狂跳。
“你這搬家公司挺硬核啊。大白天在別人家院子裡鋪床,你晚上不怕被蚊子抬走?”
顧紅衣靠在門框上,嘴裡嚼著口香糖,看著底下的陣仗吹了聲流氓哨。
蕭如雪推了推眼鏡,目光在那些無人機的載重引數上停留了幾秒,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摸出個本子開始記錄。
楚冷月握著通訊器的手都在發抖。
她看著自己平時用來喝下午茶的高爾夫草坪,此刻變成了葉傾城的露天臥室,氣得臉色鐵青。
“葉傾城,你是不是瘋了!你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難民營嗎!”
楚冷月衝到護欄前,指著樓下那堆傢俱。
“安保部!把防空禮炮給我拉出來,把這些破銅爛鐵全轟出去!”
葉傾城走回茶几旁,端起自己那杯還沒喝完的紅酒,輕輕搖晃著。
“轟啊,你隨便轟。那些傢俱加起來也就幾個億,炸了就當聽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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