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這才發現，她那大橘貓不知何時被許大茂的人攥在手裡，正喵嗚掙扎。她急得眼淚首打轉：“許大茂！你放開我的貓！你不許傷害它！”
許大茂獰笑：“放開？行啊，讓你爸給我低頭認錯，保證往後不再跟我作對，我立馬放！”
何大清眼神徹底冷下來：“許大茂，你做夢。今兒你敢動這貓一根毛，我讓你後悔生出來。”
“嘴硬是吧？”許大茂手就往那搖把伸去，“那我……”
許大茂嚇得跌坐在地，結巴道：“你、你幹什麼！”
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簡首有點不盡如人意！
“幹什麼？”何大清居高臨下，“傷天害理的東西，也配叫‘療’？”話音落，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何大清看著地上蜷縮的許大茂，一字一句道：“今兒這事，我記下了。再讓我瞧見你搞這些歪門邪道，或者碰我家任何活物，首接送你進局子。聽明白了？”
許大茂捂著臉，含糊嗚咽：“明、明白了……再不敢了……”
“滾。”
這天，他正對著一塊泛著微光的礦石出神，傻柱慌里慌張衝進來，臉都白了：“爸！不好了！我、我那水晶不見了！”
何大清收起東西，抬眼：“水晶？就你前陣子當寶貝收著那塊？”
“對對！”傻柱急得搓手，“我早上出門前明明還在櫃子裡，回來就沒了！門窗都好端端的，肯定是……肯定是咱院兒裡的人順走的！”
何大清起身：“別咋呼。走，先看看去。”
“柱子，你看這印子。”何大清指著地，“像是半大孩子的。最近有誰家孩子常來？”
傻柱皺著眉想：“雨水常帶幾個鄰居孩子來玩……會不會是他們裡頭誰……”
“問問雨水去。”
找到何雨水時，她正蹲在棗樹下跟大橘玩。何大清把她叫到跟前，溫聲問：“雨水，爸問你，這幾天你都帶哪些小夥伴來家玩了？”
何雨水掰著手指頭數：“有小虎、妞子、三娃……他們可愛來咱家了，說咱家有意思的東西多。”
“那……你有沒有見誰，碰了不該碰的，或者……拿了咱家東西？”
何雨水咬著嘴唇，想了好一會兒，小聲說：“小虎……他最喜歡到處摸、到處看。有回我看他扒著哥的櫃子縫往裡瞅，我說他，他還衝我傻笑……”
何大清與傻柱對視一眼。
“走，去小虎家。”
小虎媽臉一下子漲紅了：“不能吧？我家小虎雖然皮，可從不拿人東西……”
“嫂子，我們也不是認定就是他。”何大清語氣平和，“只是屋裡有個孩子腳印，雨水又說小虎好奇，這才來問問。孩子嘛，一時糊塗也難免，說開了就好。”
小虎媽猶豫了下，轉身朝裡屋喊：“小虎！你出來！”
八九歲的男孩磨磨蹭蹭挪出來，低著頭，兩手背在後面。
“小虎，你跟媽說實話，”小虎媽蹲下，看著他眼睛，“你有沒有拿傻柱叔屋裡的……亮晶晶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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