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西九城多少年了，”何大清笑得篤定，“他們在我這兒，就是跳樑小醜。”
婁半城沉默片刻，咬牙：“成，我信你。怎麼合作？”
何大清湊近，壓低聲音：“先接著跟他們周旋，裝像點，把他們穩住。我安排人，關鍵時候給他們來個狠的。同時，你把生意重心慢慢轉開，別硬碰。”
婁半城點頭：“聽著能行，具體怎麼弄？”
何大清眼裡掠過一絲光：“按我說的做。細節我到時候給你。記著，一切聽我安排，不然得出事。”
婁半城深吸一口氣：“好，我信你這次。別讓我栽了。”
何大清哈哈一笑：“放心，等事兒了了，你可得好好謝我。”
一個高壯漢子迎上來：“何爺。”
何大清點點頭：“大虎，練得咋樣？”
大虎捶捶胸口：“您放心，弟兄們都沒含糊，一個打十個不敢說，三五個不在話下。”
“不錯。”何大清笑笑，“有活兒了。”
大虎眼一亮：“您吩咐。”
何大清把婁家的事說了，接著道：“你帶人盯緊婁半城和那幫人，有動靜立刻報我。另外，都準備好，到時候得動手，給我下狠手。”
大虎咧嘴：“早憋壞了！肯定讓他們長記性。”
“悠著點，”何大清拍拍他，“那夥人不是善茬。”
“明白。”
“不就是秀肌肉麼，”他哼笑，“就這些，夠他們喝一壺。”
那幾人一驚，回頭看見何大清帶人堵著，臉都白了。一個硬著頭皮說：“路過，誤會……”
“路過？”何大清冷笑，“大虎，拿了。”
大虎帶人撲上去。那幾人也會兩下，可架不住這邊手黑，沒幾下就全躺了。
何大清蹲到一人跟前，匕首抵上他脖子：“誰派來的？說。”
冰涼的刃貼著皮，那人哆嗦了：“劉、劉爺……劉爺想讓婁老闆幫他做點黑生意，婁老闆不答應，就讓我們跟著，找機會……”
“劉爺？”何大清起身，眼神發寒，“回去告訴他，再碰婁半城，我讓他爬著走。”
那幾人連滾爬跑遠了。何大清撣撣袖子：“就這點本事。”
傻柱進來，見他沉著臉，問：“爹，咋了？”
“外頭有個劉爺，盯上咱了。你出門當心點。”
傻柱一瞪眼：“他敢來，我揍不死他。”
“別大意，”何大清說，“他背後有人。我打算先遞個話，他要識相就算了，不識相……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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