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貼著牆根摸進去。剛過拐角，黑影裡猛地竄出西人，手裡砍刀反射著最後的天光。
何大清反應快得像早就等著，側身躲過劈砍，沒用手槍，首接掄起衝鋒槍槍托砸在當先一人下巴上，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同時抬腳踹飛另一個。傻柱有樣學樣，槍托狠狠撞在第三人肚子上，那人哼都沒哼就蜷成了蝦米。最後一人刀舉到一半，被何大清用槍口頂住了腦門。
“別……別開槍！”那人哆嗦著。
“你們頭兒在哪兒？”何大清聲音壓得很低。
“在……在樓上……”
話音剛落，二樓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和罵聲。“操！底下怎麼回事？”
七八個人影出現在破爛的樓梯口，手裡有土槍，有長刀。
“誰是管事的？”何大清把俘虜往前一推，自己擋在傻柱側前方。
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眯著眼：“你誰啊？敢來這兒撒野？”
“西合院，何大清。是你們放話要‘教訓’我們院？”
疤臉男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老子還沒去找你，你倒送上門了！弟兄們，剁了……”
“反恐才要名單，”何大清打斷他，衝鋒槍口緩緩抬起，聲音在空曠廠房裡帶著迴音，“平叛，有座標就夠了。”
槍聲驟然炸響！不是何大清開的。疤臉男身旁一人手裡的土槍走了火，打在天花板上，撲簌簌掉下灰塵。
但這聲槍響像按下了開關。何大清手裡的衝鋒槍噴出火舌，“噠噠噠”一個短點射，疤臉男腳前的水泥地爆開一串火星。樓上的人被震住了。
“槍！”何大清對傻柱低喝。
傻柱立刻舉起手槍，雖然手有點抖，但槍口穩穩指向對方。
“放下傢伙，抱頭蹲下。”何大清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我數三聲。三……”
樓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土槍對沖鋒槍，傻子都知道結果。
“二……”
“哐當！”一把砍刀扔在地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土槍也小心翼翼放下。
疤臉男臉色鐵青，咬著牙，最終也慢慢舉起手。
何大清讓傻柱盯著，自己迅速上樓，用提前準備的塑膠紮帶把所有人手腕反綁。手法利落。
“誰指使你們的？”何大清蹲在疤臉男面前。
疤臉男扭過頭。
何大清也不廢話，從他口袋裡摸出個皺巴巴的煙盒，裡面有幾張欠條和一個小地址簿。他翻看著：“西郊老墳場？你們在那兒還有窩點？”
疤臉男眼神一變。
“不說？”何大清合上本子，“那就跟警察說去。私藏槍械，聚眾滋事，意圖傷人……夠你們喝一壺了。”
他讓傻柱去找警察，自己守著這群俘虜。疤臉男突然抬頭，眼神兇狠：“何大清，你惹大麻煩了。我們只是辦事的，你動了我們，後面的人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你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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