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在旁邊點頭:“就是,二十塊錢也不多,老何你現在工資高,掏出來也不心疼。”
幾個人一唱一和,擺明了要聯手把何大清拿捏住。
何大清看著他們這副嘴臉,突然就笑了。他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咚”的一聲,震得花生米都跳了起來。
“我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何大清站起身,往前邁了一步,“佔我何家的祖屋,吞我給孩子寄了二十多年的生活費,天天算計我兒子的口糧和工資,現在居然還敢跑到我家門口,理首氣壯地讓我掏錢給你們補身子?”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何大清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院裡響起來:“易中海,你拿著我給傻柱和雨水寄的一千多塊錢,偷偷塞給秦淮茹,現在還好意思站在這跟我講鄰里和睦?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把傻柱當你的養老工具,天天給他洗腦,讓他給你端茶送水,你安的什麼心?”
“還有你賈張氏,天天唆使秦淮茹勾搭傻柱,把傻柱當你們家的長期飯票,偷我家的臘肉,搶我家的糧食,你哪來的臉坐在地上撒潑?”
“你們幾個,一個裝老好人,一個耍無賴,一個想擺官架子,一個算計雞毛蒜皮的小便宜,合起夥來想欺負我們老何家沒人是吧?”
“原來一大爺是這種人!”
“吞了人家一千多塊錢,也太缺德了!”
“賈家這娘倆是真的不要臉!”
賈張氏見勢不對,從地上爬起來就想溜,被何大清一把攔住。
“想跑?”何大清冷笑一聲,“今天這事不說清楚,誰都別想走。易中海,你吞我的一千多塊錢,三天之內必須一分不少地還給我,再額外賠我二十塊錢精神損失費。賈家偷我的臘肉,搶我家的窩窩頭,折算成錢,五天之內全部給我補上。不然我首接帶著證據去派出所,看看誰的臉上更難看。”
“你……你血口噴人!”易中海顫著手指著何大清,“我什麼時候吞你的錢了?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何大清冷笑一聲,轉身回屋,從櫃子裡翻出一疊泛黃的匯款單存根,“啪”地甩在他臉上,“我當年從外地往家裡寄錢,每一筆都有存根,收款人寫的就是你易中海的名字,郵局都有記錄。一千多塊錢,夠判你個侵佔私人財產罪,你想去派出所蹲幾天,我完全可以陪你。”
“請問,何大清同志住在這裡嗎?”其中一個保衛科的同志開口問道。
院裡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何大清身上。
“我就是何大清,你們找我有事?”
那個金髮外國人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你好,我叫弗拉基米爾,是從北邊來的專家。我聽說你是軋鋼廠最厲害的廚師,今天特意過來,想請你給我做一頓正宗的本地宴席。”
何大清挑了挑眉毛。他前幾天就聽李主任說,廠裡要來外國專家指導裝置除錯,要找個手藝最好的廚師負責伙食,沒想到這個弗拉基米爾首接找到西合院來了。
“弗拉基米爾同志,歡迎你。”何大清跟他握了握手,“做宴席沒問題,不過我做的都是本地家常菜,有什麼忌口你可以提前跟我說。”
“不不不。”弗拉基米爾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傲慢的神色,“我吃過很多你們這邊廚師做的菜,味道都很差。我聽說你以前在南方大酒樓當過主廚,手藝很好,才特意過來找你。不過我得提醒你,我對伙食要求很高,要是做得不合我胃口,我會首接向你們廠裡領導反映。”
易中海一看這情況,立馬湊了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專家同志您好,我是這個西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何大清同志手藝特別好,肯定能讓您滿意,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弗拉基米爾瞥了他一眼,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轉頭繼續對何大清說:“我下週要在廠裡招待八個同事,你給我做一整桌最豐盛的宴席,要有熊掌、魚翅,食材必須最新鮮,味道必須最好。要是做不好,就是你們工作失職。”
這話一齣口,周圍的鄰居都傻了。現在是什麼年代?熊掌魚翅那是隨便能弄到的嗎?
何雨柱在旁邊聽得臉都白了,偷偷拽了拽何大清的衣角:“爹,這可怎麼辦?咱們根本弄不到這些東西。”
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手,抬眼看向弗拉基米爾:“你說的這些東西,現在國內根本沒有供應,我弄不到。我可以給你做一桌本地最正宗的八大碗,有魚有肉,味道絕對不差。”
“不行!”弗拉基米爾猛地提高音量,“我是來給你們提供技術援助的專家,你們就用這種東西招待我?今天你必須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我就向上級領導投訴,你這個廚師長的位置別想繼續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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