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的命好苦啊！我那可憐的閨女啊！你死得好慘啊！”
何大清認出來了，這老太太是賈張氏的親媽，也就是賈老大和賈老二的外婆，住在城西的貧民窟裡，平時很少到這邊來。今天怎麼突然跑到他家門口來哭喪了？
“老太太，您這是怎麼了？”何大清走過去，彎腰想把她扶起來。
老太太一把甩開他的手，哭得更厲害了：“何大清！你還我閨女！你還我閨女！”
何大清皺了皺眉：“老太太，您這話從何說起？您閨女怎麼了？”
“你還裝傻！”老太太抬起頭，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何大清，“我閨女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沒了！一定是你害死她的！”
何大清心裡一驚。賈張氏死了？這怎麼可能？昨天他還看見她在院子裡晾衣服呢，怎麼今天就沒了？
“老太太，您先別哭，把事情說清楚。”何大清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您閨女到底怎麼了？什麼時候的事？”
老太太抽抽噎噎地說：“今天早上……我去她家找她，敲門沒人應，推門進去一看，她就躺在炕上，身子都涼了……嗚嗚嗚……我可憐的閨女啊……”
何大清的心沉了下去。賈張氏雖然跟他不對付，但畢竟是一條人命。他突然去世，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老太太，您報警了嗎？”何大清問道。
老太太搖了搖頭，只是一個勁兒地哭。何大清嘆了口氣，對圍觀的一個鄰居說：“麻煩您去派出所報個案，讓公安同志來處理。”
“槍聲。”何大清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他雖然穿越前沒聽過真槍的聲音，但在戰場上待過之後，對這種聲音再熟悉不過了。這槍聲是從城西的方向傳來的，距離不算太遠，大約隔著三西條街。
何大清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往城西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個方向的天空中，有幾隻烏鴉被驚得飛了起來，盤旋著發出淒厲的叫聲。
“出事了。”何大清低聲說了一句。
他沒有貿然跑過去看熱鬧，而是轉身回了院子，關上了大門。在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因為好奇心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到了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帶回了確切的訊息。
“爹，您聽說了嗎？城西的聶家出事了！”何雨柱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何大清皺了皺眉：“聶家？哪個聶家？”
“就是那個開當鋪的聶家啊！”何雨柱壓低聲音說，“今天下午，有一夥人衝進聶家，開了好幾槍。聶家的老太爺被打死了，聶家的幾個少爺也受了傷。那夥人搶了不少東西，然後就跑了。”
何大清的心一沉。聶家他是知道的，在城西經營著一家當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聶家的老太爺聶鴻遠，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時樂善好施，在街坊鄰居中口碑很好。這樣的人，怎麼會招來殺身之禍？
“兇手抓到了嗎？”何大清問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沒有。那夥人做完案就跑了，公安同志正在追查。不過聽說，那夥人是有備而來的，對聶家的地形非常熟悉，不像是普通的搶劫。”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這事，恐怕跟李家有關係。”
何雨柱一愣：“爹，您怎麼知道的？”
何大清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有一種首覺，聶家的血案，跟那件鈞窯筆洗有關。李家在得到那件筆洗無望之後，很可能把目標轉向了聶家，因為聶家也是古董收藏世家，手裡有不少好東西。
“柱子，這段時間，你出入要小心一些。”何大清叮囑道，“沒事儘量別在外面逗留，下了班就趕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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