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國,華盛頓白宮。
一份來自太平洋戰區的絕密電文上,將硫磺島標註為“死亡之地”、“絞肉機”。
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將手中的報告輕輕放下,微微揉了揉眉心。
“將軍,哈里!”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卻依舊保持了那種能安撫人心的語調。
“硫磺島的傷亡報告,你們都看過了。”
陸軍參謀長喬治·馬歇爾將軍面色嚴峻地點了點頭。
“是的,總統先生。這己經遠遠超出了我們最悲觀的預估。栗林忠道……他完全摒棄了日軍所固有的愚蠢戰鬥模式。他們不再從地堡裡跳出來高呼‘萬歲’送死,而是像老鼠一樣,不!他們更像最陰險的毒蛇一樣藏在岩石深處,用每一顆子彈、每一發炮彈、每一寸土地來交換小夥子們的生命。”
總統特別助理哈里·霍普金斯則倚在沙發裡,他的身體一向不好,此刻臉色更顯蒼白一片。
“先生,我想,這還僅僅只是一座孤島,它的面積小到可以輕易的放進波托馬克河。他們沒有任何的援軍,而且補給斷絕,卻依然如此……”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羅斯福總統收回視線,手指開始輕輕的地敲擊著輪椅的扶手,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先生們!這就是關鍵,哈里!要知道一座孤島尚且如此。如果……如果我們未來的目標是日本列島的本土,是東京,是日本人所謂‘神國’的每一寸土地。你們認為,我們會遭遇到什麼?”
房間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只有壁爐裡的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馬歇爾適時地開口:
“總統先生,結合我們在塞班島、佩裡硫島,尤其是現在硫磺島看到的情況,我可以斷言:日本軍隊,乃至其被軍國主義裹挾的相當一部分國民,將會在他們本土的每一座城市、每一個村莊、甚至是每一棟房屋裡,進行不計代價、不計生死、瘋狂到極點的抵抗。他們是不會投降的,除非他們的軍隊被徹底摧毀,或者本土面臨無法承受的毀滅。日本人的‘玉碎’將不再是宣傳口號,這將成為遍佈西島的殘酷現實。”
“登陸日本本土……”
羅斯福總統輕聲重複著馬歇爾將軍的話,這個構想帶來的巨大傷亡陰影,甚至讓這位經歷過大蕭條和世界大戰的巨人也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一動。
“說到登陸日本本土的構想……我記起來了。之前,約瑟夫·史迪威發回一份私人備忘錄,裡面提到了他那位才華橫溢的華夏小朋友,哦!是那位華夏駐印軍的最高指揮官——顧家生將軍,曾對他說過一個……嗯,一個‘夢想’。”
馬歇爾和霍普金斯聞言都抬起了頭,眼中充滿了疑惑。
羅斯福總統回憶著,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微笑。
“喬曾說過,他的那個小朋友,顧家生將軍認真地表示:如果有朝一日,歷史給予他一個可能性,如果戰爭的浪潮最終能夠推向日本的海岸線……他夢想著,能夠親自率領一支軍隊,踏上一趟日本的土地。先生們.........從這個夢想中我聽出了屍山血海的味道。”
“哦!這是一個……很有東方色彩,也充滿個人情感的夢想。”
霍普金斯評價著,他試圖理解這個資訊在當前討論中的意義。
“但承載這個夢想的軍隊,似乎並非空想。”
羅斯福總統話鋒微微一轉,語氣也變得務實了起來。
“說起我們這位華夏的小朋友,他率領的駐印軍,最新戰報顯示,己經徹底打通了滇緬公路,與雲南的遠征軍在芒友會師了,對嗎,喬治?我的將軍!”
馬歇爾立刻接話,語氣中帶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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