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八嘎!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誰?是盟軍!是戰勝國!是天皇親自低頭宣佈投降的物件!你個小小的衛隊長,也敢攔路?也敢提規矩?死啦死啦滴有!”
衛隊長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也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卻仍梗著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
“侍衛隊!護駕!”
“嘩啦!”
他身後的侍衛們立刻全部舉槍圍攏了上來。而幾乎在同一瞬間,盟軍計程車兵們也條件反射般的舉起了手中的M1伽蘭德步槍,並將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那群侍衛。
“咔嚓、咔嚓!”
槍機上膛的聲音密集如雨,兩方人馬,刀槍相對,頓時就劍拔弩張起來。
橋頭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那衛隊長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卻仍強撐著。
“你們、你們這是對天皇陛下的大不敬,是對日本國體的踐踏,我抗議!我要向盟軍司令部.......”
他的話突然戛然而止,因為更多的腳步聲響起,密集、沉重、整齊。
橋頭,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盟軍士兵跑步趕了過來,並迅速包圍了整個橋頭。領頭的美軍軍官瞥了一眼對峙的場面,二話不說,一揮手:
“Take their ons! All of them!(繳了他們的械!全部!)”
“Yes, sir!”
美麗國大兵們立刻如狼似虎般的撲了上去,遇見有掙扎的,首接一槍托砸過去,隨著一陣悶哼著聲,不到三分鐘,那隊威風凜凜的皇宮侍衛,便己東倒西歪地被按在地上,跪倒了一片。
衛隊長更是被人擰著胳膊按在橋欄上,臉貼著冰冷的石欄,他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他想掙扎,卻被壓得動彈不得;想罵人,卻被一隻大皮鞋踩住了後腦勺,只能發出一聲聲屈辱的嗚咽。自始至終,麥克阿瑟都站在原地,叼著菸斗,安靜地看完了這場戲。
等最後一個侍衛被鎮壓,他才慢悠悠吐出一口青煙,轉過頭,笑眯眯地拍了拍顧家生的肩膀:
“我親愛的顧,你真是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
顧家生卻淡淡一笑:
“道格拉斯,對有些人,好好說話是沒用的,他們只聽得懂這個。”
麥克阿瑟聞言一陣哈哈大笑,他的笑聲在橋頭回蕩,落入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侍衛耳中,刺耳又嘲諷。
他抬步向前,從那衛隊長身邊走過,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只是隨口吩咐:
“從今天起,皇宮防務由盟軍全面接管。”
那名美軍軍官立馬敬禮:
“Sir,yes, sir!”
一行人越過二重橋,穿過那道厚重的宮門,踏入了這座皇宮。陽光透過古老的松柏,在他們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顧家生踩在那些光影上,忽然想起那衛隊長說的規矩,不能踩天皇的影子。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恰好踩在一道細長的影子上。他輕哂一聲,沒有繞開,反而踩得更實了些。
什麼神體,什麼影子,什麼千年古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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