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基於二戰歷史背景創作,部分人物與情節為藝術虛構。本章故事嚴格遵循歷史核心事實,弘揚和平理念,銘記侵略戰爭帶來的災難,譴責軍國主義,旨在引導讀者正視歷史,珍惜和平。謝謝!)
皇宮正殿之內,光線有些幽暗,空氣之中還瀰漫著一種陳年木料與焚香混合的氣息。
裕仁就站在殿中央,他此刻身著一身西式禮服,戴著圓框眼鏡,身形難掩拘謹。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想握緊什麼,又像是無處安放。
一陣腳步聲響起,當麥克阿瑟與顧家生踏入正殿的那一刻,裕仁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後,他向前邁出一小步,不多不少,恰好是一步的距離。然後,他深深地彎下腰,鞠躬行禮。
這是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他的這個姿勢持續了三秒。對一個曾被奉為“現人神”的天皇而言,這三秒鐘,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麥克阿瑟停在他面前,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將嘴裡叼著的菸斗輕輕的收了起來。
顧家生站在麥克阿瑟身後,全程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這個俯首的男人。這就是那個下詔發動侵華戰爭的人?這就是那個讓無數華夏兒女血流成河的人?此刻,他就這樣彎著腰,在為日本的戰爭罪行低頭。
裕仁首起身,目光迅速掃過兩人後又自然的垂下。他的視線不敢在任何人臉上停留,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兩個軍人,而是兩團灼燒的火焰。
“麥克阿瑟將軍!”
他的聲音低沉而剋制,日語透過一旁翻譯傳過來。
“感謝閣下遠道而來。朕代表日本國民,歡迎盟軍進駐。”
麥克阿瑟則用英語回答:
“天皇陛下不必多禮。請容我介紹........”
說完,他微微側身,示意身後的顧家生上前一步。
“這位是顧家生將軍,將代表國民政府參與此次的受降談判,並監督受降過程。”
裕仁的目光終於落在顧家生身上,這一次停留得久了一些。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又咽了回去,只是再次微微欠身。
顧家生沒有回應,甚至連點頭的意思都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平靜如水,卻讓裕仁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那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仇恨,甚至沒有輕蔑,只有一種比這些都更堅定的東西:
“對正義的執著!”
彷彿眼前這個人,只配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不值得他動用任何多餘的情緒。
“陛下!”
麥克阿瑟忽然開口。
“今日的會面,我需要留下一些影像記錄,為此我己經安排了隨行的攝影師。”
裕仁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攝影師?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