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慢悠悠地說。
“美麗國飛機運兵的事,對外要嚴格保密。就說......就說部隊調動是為了接受日軍投降,維護地方治安。”
陳程會意,躬身退出。
何應輕留在原地,欲言又止。
總裁看了他一眼:
“敬之有什麼話,就說嘛,別吞吞吐吐的。”
何應輕斟酌著措辭:
“委座,中G方面,如果真來重慶,我們該如何......”
總裁擺擺手,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他們如果真敢來,那就談。談多久都行,談什麼都可以。他要和平,我們就給他和平;他要民主,我們就給他民主。只要他們肯談,只要他們肯在談判桌上耗著,東北、華北的主動權就始終在我們的手裡。”
他想了想:
“若是他們不來......那更好。到時候,不是我們要打,是共產黨拒絕和平,是中G不肯合作。這樣,全天下的人都會明白,誰才是內戰的罪人。”
何應輕做恍然大悟狀,並連連點頭。
總裁重新走到地圖前,目光再次落在延安那個小小的圓點上。
他想起十年前圍剿紅軍時的情景,想起那些年追著這支“紅軍”從江西追到陝北,從陝北追到抗戰前線。那時候,中G不過是幾萬殘兵敗將,苟延殘喘於貧瘠的陝北高原。
而如今呢?一百二十萬軍隊,十九塊根據地,控制著近一億的人口。延安竟然敢公開說“人民的武裝,一支槍、一粒子彈,都要儲存,不能交出去”。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但總裁他不急。他現在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籌碼。
他轉身走向門口,經過何應輕身邊時,輕描淡寫地留下一句話:
“告訴戴雨農,這段時間,對延安那邊的宣傳工作,可以適當......鬆一鬆。讓他們以為,我是真心想要和談的。”
何應輕躬身回答:
“是!”
1945年8月底,《中央日報》頭版刊登了總裁的第三封邀請電,大字標題:
“蔣主席三電毛先生,懇切邀請來渝共商國事”。
同日,重慶各大報章紛紛發表社論,呼籲和平,期待國共談判。
同日,美麗國軍艦“塔拉瓦”號運載著國民革命軍第92軍的八千餘名士兵,從滬上吳淞口啟航,駛向秦皇島。
美麗國飛機從芷江機場起飛,運送國民革命軍新六軍的先遣隊前往北平南苑機場。
同一天,兩種不同的資訊,從同一個政府的口中,傳向西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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