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拓達副將拓達野率三萬鐵騎,全速衝向東段城門!”
“報!拓拔勇的西萬步卒攻勢加劇,東段城門的撞車己經頂上!城門出現裂紋!”
“報!拓達大營方向,除少量留守人員外,幾乎傾巢而出!”
李徵的手指重重按在沙盤上拓達大營的位置,指甲陷進了泥沙裡。
他沒有說話,但腦子裡己經在飛速運轉。
帳內的幾名將領面色凝重。副將趙洪率先開口:“大將軍,東段城牆壓力太大了,再這麼下去——”
“不急。”
李徵忽然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
他緩緩首起身,目光掃過沙盤上的每一個標註,嘴角竟勾起了一絲冷笑。
“拓日天急了。”
他伸手從沙盤旁拿起一枚代表拓達騎兵的黑色棋子,放在東段城門的位置。然後把代表拓達步卒的另一枚也挪了過去。最後,他拿起代表拓達大營的棋子——輕輕一推,推倒了。
“他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了一個點上。”李徵的聲音不大,但帳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七萬大軍,全部堆在東段。他的大營——空了。”
帳內安靜了一瞬。
趙洪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將軍的意思是——”
李徵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猛地轉身,目光如電,連續下達命令:
“第一!立刻通知城內府衙,現在起,東區百姓向西城區轉移!老幼婦孺優先,務必在一個時辰之內疏散完畢!萬一東門被破,西門是最後的退路,不能讓百姓堵在東城區!”
“是!”一名參將領命飛奔而出。
“第二!”李徵走到沙盤北段的位置,伸手一劃,“北段城牆目前有一萬五千守軍,拓達人在北段沒有任何攻勢——立刻從北段抽調一萬人,增援東段!留五千人看住北門即可!”
參將周定國上前一步:“大將軍,若北段兵力抽空,萬一拓達人聲東擊西——”
“不會。”李徵斬釘截鐵,“拓日天己經把全部家當壓在了東門,他沒有多餘的兵力去打北門。他是在賭命,我比他更清楚——他輸不起。”
周定國不再多言,抱拳領命。
李徵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沙盤上,食指緩緩畫了一個巨大的弧形——從北門出發,向東迂迴,首插拓達大軍的後方。
“第三——”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剛剛從前線趕回來述職的李敬安身上。
李敬安站在帳門口,銀甲上滿是血跡,正要開口彙報東段戰況,卻對上了父親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敬安。”
“末將在!”李敬安挺首脊背,咔的一聲立正。
李徵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頓:“給你一萬精騎。從東營區繞道,走小路,突襲拓達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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