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安靜了幾息。
梁嵩緩緩靠回椅背,手指輕輕叩著扶手。
“一個副將,能琢磨出這樣的東西。”他的語氣平靜,但眼底有光,“這個王天放,是個將才。”
蘇敬之介面道:“陛下,若此法當真如李將軍所言,不止破虜軍可用。日後推及全軍……”
“不急。”梁嵩抬手製止了他,“下月檢閱時朕親眼看看效果。好不好使,不是嘴上說的。”
“陛下英明。”
梁嵩又看向李徵:“檢閱那日,你給朕參詳參詳,這套法子到底有幾分成色。”
“臣遵旨。”
梁嵩擺了擺手:“沒別的事就退下吧。對了.....”
他忽然又叫住二人,語氣淡淡的:“陣亡將士的名冊,讓人抄一份送到太廟,朕要祭告列祖列宗。大梁能有今日太平,是這些人拿命換來的。”
李徵和蘇敬之齊齊躬身。
“陛下仁德。”
梁嵩揮了揮手,重新拿起硃筆,低頭繼續批摺子。兩人退出御書房,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出了宮門,日頭正盛。
蘇敬之走在石階上,忽然快走兩步,跟上李徵的步子。
“老李。”
李徵側頭看他。
蘇敬之五十多歲的人了,此刻眼睛裡的光卻像個年輕小子:“走,去看看。”
李徵腳步一頓:“去哪?”
“破虜軍大營。”蘇敬之理所當然地說,“你方才說得那麼邪乎,我不親眼瞧瞧,今晚覺都睡不著。”
李徵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聲:“你一個兵部尚書,沒事跑去人家營裡看操練,像話嗎?”
“怎麼不像話?”蘇敬之一甩袖子,“本官管的就是天下兵馬的事,去看看練兵有什麼不像話的?再說了,你不也去了?”
李徵被噎了一下。
蘇敬之己經大步往前走了:“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
李徵搖了搖頭,跟上去:“走吧走吧。不過醜話說前頭,到了別指手畫腳,人家正練著呢。”
“我什麼時候指手畫腳過?”
“上回你去鎮威軍看騎射,當場就說人家馬鐙系得不對。”
蘇敬之咳了一聲:“那回確實系得不對。”
。去而營大西奔首,車馬了上,著拌路一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