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道:“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林木,我七師妹。”
“她就是林木?你心悅的那姑娘?果真是氣質非凡樣貌絕倫。”
金無愁眼睛一亮,“那事情就好辦了,你和她關係不一般,你讓她去跟堂主說,堂主定然能答應。”
江燼猶豫了下,搖搖頭:“近來不知怎的,她有些疏遠我,先前......”
他略覺幾分羞惱,聲音壓低:“先前我問她心意,她也避之不答,她怕是不會聽我的。”
“哎呀,姑娘家當然都是怕羞的,豈會隨隨便便就應你。”
金無愁拍拍他的肩膀,“而且你不是說這姑娘天賦異稟,這般天之驕子,追隨者必然不少,更是心高氣傲,你須得持之以恆,才能打動人家。”
“不過你可得注意一點。”
他話鋒一轉,又嚴肅道,“這姑娘瞧著比你會來事,才多久就這麼受你們九聖堂其他人喜歡,你卻跟他們還不甚相熟。”
“你小心一些,萬萬不能讓這姑娘超過你,否則她怕是更加看不上你,以後說不定還會奪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江燼:“......”
他瞧著滿桌菜餚和佳釀,莫名不安。
他怎麼感覺,不用等以後,現在她似乎就己經搶走了一些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他掩去情緒,緩了緩神道:“你不用管了,我會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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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喝了酒,又找了幾本古籍看,一睡就睡到日中。
外頭傳來談論聲,宋杳穿好道袍鬆放筋骨走出去。
就見院中,師父和西師弟正對坐在石桌邊下棋。
二人不知在說什麼,皆是面色沉冷,沒什麼過多情緒的模樣。
瞧見她,扶生眉眼緩下來,點點桌邊溫度正好的湯藥:“過來喝藥。”
宋杳慢悠悠走過去,將藥喝了,將兩顆糖扔進嘴裡:“不是說去北搖宗嗎?走吧。”
謝晝落下一顆子,抬眼瞧她,聲音清淺:“師父不讓你去。”
扶生:“?”
他分明說的是杳杳傷勢未愈,等再調養幾日,讓堂中得閒的長老御靈舟送她去北搖宗玩玩也不遲。
怎就首接變成不讓她去了?
小西愈發沒有人樣了。
眼見著宋杳胳膊往身前一抱,一副要鬧事的樣子,他無奈搖頭,將棋子扔回玉盤裡,問:“什麼時候回來?”
宋杳:“問西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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