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生撫額,有點沒招:“離得太近了,杳杳。”
宋杳朝他伸手:“哦,那再給我一塊。”
“……好。”
扶生又給了她兩塊玉器,見她叮零噹啷全掛在腰上才稍稍安心一些。
突然想到什麼,看向自己的西徒弟:“你要嗎?”
謝晝:“……不必。”
扶生:“好。”
他十分操心地將丹藥拿出來,細細叮囑宋杳定要每日服用,考慮到這孩子對自己的身體並不是太上心,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叮囑了謝晝一通,讓他監督著宋杳吃。
好說歹說,總算要出門。
因著要押送人,還是用了幾艘靈舟。
三長老端坐帶隊靈舟上方的太師椅上,正在吩咐修士再檢查檢查後頭的封印情況,一抬眼,看見跟在謝晝身後的宋杳,瞳孔震顫:“小,小七也去?太上長老不是叫你待在明鏡峰休息嗎?”
宋杳熟練地走到他身旁,往太師椅扶手上一坐,一腳踩在椅子邊緣。
三長老心臟猛地一跳,忙不迭扯走差點被她踩到的衣袍,起身逃也似的退開幾步:“你,你要坐你就說一聲,老夫又不是不給你讓位置……”
宋杳如願以償獲得座位,斜靠下去,從桌上撈了個桃子:“西師兄說你們兩個人去北搖宗送人,太過孤單,讓我陪你們一塊,不用謝。”
三長老:“……”
還以為出去能躲過一劫。
誰知首接把劫給帶上了。
而且這個劫現在顯然有點放飛自我的意思,連裝都不裝了……
他有點懷疑人生,怒瞪謝晝一眼,可惜謝晝並沒理他,視線始終黏著在宋杳身上,似乎少看一眼就會把人弄丟。
三長老莫名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拂袖朝後頭走:“既然你們在這裡,那老夫就去看守末尾的靈舟,不是要緊事的話千萬別亂跑,更別來後頭找老夫。”
宋杳啃著桃子,貼心問:“您一個人會不會太無聊?我去陪您?”
三長老腳下猛地一趔趄:“不,不用了,老夫喜靜,一個人待著也不錯……”
他一推開門,瞧見外頭正好想敲門的江燼,宛如抓住救命稻草:“哎,正好,小六在這裡,這樣,小六跟我一塊負責後半截,你倆就在此負責前半截好了!”
也不給人說話的機會,抓著人就出去,順道揮手招走了幾個在靈舟裡守著的修士,而後將門關得嚴嚴實實。
諾大靈舟裡瞬間只剩下兩人。
謝晝走到她跟前,垂著眼皮瞧她,纖長睫毛遮蓋,在眼下投落灰青色陰影。
他嗓音有些涼:“他聽說你要來,也鬧著要去,師父允了。”
宋杳沒反應過來:“他?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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