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
她嘀嘀咕咕說個不停,帶著幾分危險氣息的聲音突然打斷她。
宋杳輕眨眼睛,啃著剩下半個桃子朝他看過去:“怎麼了?”
西師弟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清秀好看的臉色此刻有些陰鬱。
上一回西師弟露出這種表情,她不是很好過。
宋杳有種不好的預感,想也沒想就要逃。
遲一步,沒處逃。
西師弟的陰影將她籠在太師椅上。
他擋在跟前,指腹輕輕蹭掉她唇邊微微溼潤的桃汁,不緊不慢道:“前幾日我才說過,你是我心上人,眼下你在我跟前頻頻誇另一個人,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宋杳,師姐,你是在挑釁我嗎?”
這話有點太驚悚,宋杳猝不及防被桃子嗆到,來不及回答就猛烈咳嗽起來。
謝晝將她扶正,順了順她的背。
好半晌她才緩過來,一張臉咳得泛紅,清潤潤眼睛含著水汽,瞧著稍稍有點可憐。
她緩一口氣,抓過西師弟的拍著自己背的手,攥緊了,十分虔誠道:“先前確實是我不好,你對我心跳加速,興許不是因為喜歡,也有可能是被氣的,你說是不是?”
謝晝盯了握在一塊的兩隻手一瞬,慢條斯理將五指插入她五指中,同她相扣:“那試一下吧,師姐。”
兩隻手皆是修長白皙又好看,因為扣得緊,手掌泛著粉。
宋杳任他牽著,耐心等了一會兒:“怎麼樣?心還跳嗎?需不需要我再誇江燼幾句控制一下變數?”
“……”
謝晝神色更冷幾分,更危險幾分,眼底一閃而過猩紅光芒,倏忽開口,“宋杳,我入魔了。”
宋杳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啊?”
謝晝:“你再提其他人,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失控。”
宋杳來了興趣,有點好奇地問:“失控?怎麼失控?無差別殺人?跟那些怨靈一樣?”
“不會。”
謝晝平靜地回答她,“只會讓你沒力氣再提江燼而己。”
宋杳:“沒力氣,怎麼沒力……”
她總算醒悟,聲音戛然而止,默默縮回太師椅,掙開他的手,捂住嘴,悶悶說:“我跟他勢同水火勢不兩立,你,你冷靜一些,千萬別入魔。”
她顯然有被驚到。
謝晝瞧她模樣,眼底掠過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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