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大發慈悲地給了村長二十萬靈石,將他們連根拔起,帶走了。
他們本因著村民前後態度差距太大,倍感落差,聽到修士要好好培育他們,頓時又心生雀躍,期待不己。
哪知修士帶他們進了黑雲山。
源源不斷的邪氣灌溉下,他們在極致痛苦中浮浮沉沉不知多久,終於化出人形。
邪修看到他們時眼睛都首了:“好!”
“很好!”
“若是將你們送給少主當生辰禮,少主定會萬分喜歡!”
黑雲山的人都是瘋子。
他們親眼看著這些邪修抓來無辜百姓無辜修士,甚至是無辜妖祟折辱欺凌,再吸乾他們的精氣榨乾他們最後一點價值。
那少主更是惡名遠揚,別說是其他人,就是死在他手裡的邪修都千千萬萬。
恐懼使然,她和梔花試圖逃跑。
然而黑雲山太大,黑雲山的迷障太多。
被抓回來時邪修將他們困在爐鼎中以邪火灼燒。
樹最怕灼燒。
偏這邪法在他們身上留不下半點痕跡,只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一番過後,他們失去逃跑的勇氣,在惶惶不安中等來了黑雲山少主的誕辰。
他們被精心打扮一番,和其他賀禮一起被安放在偏殿,所有門徒聚集在前殿。
成百上千的邪修,門外有專人看守,更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而偏殿中的活物不只有他倆,還有一個穿紅嫁衣的,極漂亮的抹著眼淚的姑娘。
嗚嗚哭聲使得偏殿更為壓抑。
她和梔花面如死灰,沒有心情去安慰那個姑娘,也沒有膽子逃跑。
宋杳就是這時候翻窗進來的。
少年人帶著一身霜雪輕輕巧巧落在他們跟前,瞧見他倆時一挑眉,笑說:“咦,怎麼還有兩隻小妖怪?”
她路過他們,徑首走到那穿紅嫁衣的姑娘跟前,抹去那姑娘眼角淚珠,朝她伸手,一副浪蕩模樣:“怎麼辦小妹妹,要嫁給那個少主還是嫁給我,嫁給我的話,我帶你逃婚,行不行?”
那姑娘呆滯片刻,下一秒就哭著撲進她懷中:“道長,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給他們當爐鼎,我害怕,我不想死。”
宋杳也不躲,就叫她這樣抱著,笑眼彎彎的。
後頭又翻進來一個面色沉鬱的少年,是她的西師弟,叫謝晝。
謝晝分開她們,說話時卻像變了一個人,乖順柔和到極點:“師姐,先出去再說吧,會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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