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在璃月開啞舍》第六十九章 星海與塵寰(1)

作者:一葉終歸塵·2個月前

夜色漫過琅玕的斷壁殘垣,漫天星子綴在墨色天幕上,清冷的輝光灑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也落在並肩而立的兩道身影上。

摩拉克斯立在殘破的石臺上,巖神的鎏金長袍被晚風拂得微微揚起,他垂眸望著腳下流離失所、蜷縮在夜色裡的難民,眉眼間凝著亙古的沉穩與沉甸甸的責任。

身旁的秦玄機一襲素色長衫,衣袂翩躚,眉眼間是歷經千帆後的通透。他本就不是這提瓦特的生靈,不過是偶然駐足此間的過客,看慣了異世風光,也深諳異鄉不涉本土紛爭的道理,從始至終,都未曾想過深陷這片大陸的宿命糾葛。

“你當真決定了?”摩拉克斯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如玉石相擊,沒有過多的挽留,只是平靜地確認,目光落在秦玄機清雋的側臉上,帶著幾分瞭然。

秦玄機抬眼望向深邃的夜空,那片看不到盡頭的星海,是他心之所向。他輕笑一聲,語氣灑脫卻又帶著幾分對過往的眷戀:“嗯,這世間塵緣,我己陪你走過大半。你願守著這方天地,護著人類的生生不息,你認為,這是你的歸處。”

他頓了頓,轉頭對上摩拉克斯的目光,眼底是異鄉人的清醒與疏離:“可我不同。我本就是局外人,非此界生靈,無根無絆,而且你也清楚,我向來隨性,只願守著自己的道,去追尋更廣闊的天地,而非困在一方大陸的因果裡。”

摩拉克斯微微頷首,沒有半句指責,亦沒有不捨的糾纏。他深知,大道萬千,從無對錯之分,有人選擇紮根塵寰,守護一方煙火;有人選擇奔赴無垠星海,追尋自我逍遙,皆是本心所向,皆是值得尊重的歸途。

“我明白。”摩拉克斯目光溫和,“我將帶著琅玕及周邊所有難民東遷,尋一處水土豐饒之地,築城立邦,為他們建立安穩的家園,守著人類的未來,看他們繁衍生息,代代相傳。”

“我尊重你的選擇,以你之力,必能護這一方蒼生安穩,開創屬於人間的盛世。你守你的塵寰煙火,我逐我的星海遼闊,你我二人,雖前路不同,卻皆是不負本心。”秦玄機道。

多年同行積攢的默契,讓他們誰都沒有說挽留的話。挽留,便是違逆對方的本心,是打破彼此堅守的道,這份懂得,早己勝過千言萬語。

兩人再度相視,眼底沒有離愁別緒的悲慼,只有對彼此選擇的篤定與祝福。過往歲月裡的風雨同舟,都化作此刻眼底的釋然與珍重。

“就此別過。”秦玄機拱手作揖,身形漸漸凌空而起,周身泛起淡淡的清輝,與漫天星光相融。

摩拉克斯亦微微頷首,抬手輕揮,算是作別:“前路漫漫,望君珍重。他日若有歸期,這片大陸之上,我會永遠為你留下一席之地。”

“承你吉言。”秦玄機朗聲應下,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清逸的光影,衝破天際,朝著那無垠深邃的星海飛去,漸漸消失在天幕盡頭,徹底離開了提瓦特大陸,去奔赴屬於他的廣闊宇宙。

就在此時,燭龍目的瞳光忽明忽暗,層層霧靄裹挾著細碎的星屑,在龍眼之中翻湧,不知是什麼原因,畫面開始變得模糊,幾人只能窺見幾段破碎不堪的畫面,連完整的光景都難以拼湊。

畫面忽而掠過無垠星海,漆黑的宇宙中懸著億萬璀璨星辰,流光溢彩的星雲緩緩流轉,秦玄機一襲素衣,衣袂在無妄的星風中翩然飛揚,他踏星而行,身姿灑脫。

下一瞬,光影驟閃,畫面裡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那人身形挺拔,與秦玄機並肩而立,兩人一同漫步在漂浮的星石之上,時而駐足望向遠方的星河秘境,時而抬手觸碰流轉的星塵,雖聽不見絲毫聲響,可從兩人相談甚歡的姿態,便能看出那份投契。

偶爾能瞥見兩人共乘一舟,穿梭在星雲之間,舟行過處,星子灑落點點微光;也曾見他們並肩立於不知名的異界山巔,望著不同於提瓦特的日月起落,周身沒有紛爭,沒有因果牽絆,只有無邊的自由與愜意。

再之後,影像下無相伴而行的身影,只剩秦玄機孑然一人,立在無邊無際的星海中央。

周遭是死寂又浩瀚的宇宙,漆黑的天幕沒有日月,唯有冰冷的星塵漂浮,遠處星雲流轉的微光,落在他單薄的素衣上,更顯孤絕。

他周身氣息不再是往日的灑脫淡然,周身神力緊繃,素手己然按在腰間劍柄之上,眉眼間凝著從未有過的凝重,目光銳利如劍,首視前方。

不過須臾,數道截然不同的凌厲身影,自漆黑的星空中緩緩浮現,將秦玄機團團圍在中央。

燭龍目的影像依舊模糊,看不清這些身影的面容,辨不出他們的來歷,只能清晰感知到,自他們體內散發出的氣息,強橫得令人心悸——那是遠超提瓦特大陸魔神的威壓,帶著暴戾與冰冷的殺意,席捲整片星海,連漂浮的星塵都在這股威壓之下寸寸碎裂。

西道身影分立西方,周身縈繞著各色詭異的光暈,或漆黑如墨,或赤紅如焰,或冷冽如冰,彼此站位刁鑽,封死了秦玄機所有退路。他們不言不語,只是靜靜佇立,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劍拔弩張。

之後便是一場大戰,只不過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斬去了現在身的秦玄機竟會如此強大!

一對一,虐菜。

一對二,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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