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加拉赫沒接茬,首接切正題。手依然搭在配槍上,指腹摩挲著槍柄上的防滑紋路,隨時準備拔槍。
“這個嘛……”秦隨安拖長了調子,“名字不重要,來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的身份。獵犬家系治安官,這名頭借我用用?”
語氣輕鬆得跟在說“借個火”似的。
加拉赫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個來路不明的傢伙,費盡心思把他引到這麼偏的地方,張口就要借他的身份,卻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肯說。
正常人好歹編個假名字敷衍一下,可眼前這個人連敷衍都省了——好像自我介紹這件事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加拉赫知不知道他是誰。
這種姿態,比任何威脅都讓人警惕。
加拉赫的手指在槍柄上輕輕敲了兩下,腦子飛速轉著。
這傢伙是為了鐘錶匠的遺產來的?
可那東西根本就不存在。訊息走漏出去了?
不應該啊。
雖然己經發出了十二封邀請函,但那都是精挑細選的目標,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守口如瓶。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宇宙裡秘密從來就沒有真正藏得住的時候。
“你也是為了鐘錶匠的遺產?”加拉赫決定首接試探。
秦隨安歪了歪頭:“鐘錶匠的遺產?”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我對那玩意兒不感興趣。”
加拉赫愣了一下。
不是衝遺產來的?
那他鬆口氣的本能還沒來得及展開,秦隨安下一句話就把他重新拽回了警戒狀態。
“我是來救你的,也是為了讓故事走向更完美的軌跡。”
沒頭沒尾,莫名其妙。
什麼叫救我?什麼叫故事走向?什麼軌跡?
加拉赫皺緊眉頭,想從對方表情裡讀出點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不需要明白。”秦隨安的笑容一點沒變,“你只需要知道,獵犬家系治安官這個身份,歸我了。”
“憑什麼?”
加拉赫的語氣終於硬了起來。
這個身份是他扳倒家族這盤大棋裡最關鍵的一顆棋子,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隨便說兩句就想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