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加拉赫一字一頓,“你可以走了。”
秦隨安沒走。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那就只能用另一種方式解決問題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隨安動了。
身影快得不像話。
加拉赫只看到一道殘影,本能地拔槍、瞄準、扣扳機——這套動作他練過無數次,實戰裡從沒失過手。
但這次,子彈只打中了巷子盡頭的牆,濺起一片碎石和灰。
秦隨安己經出現在他側面。
加拉赫來不及收槍,左手握拳猛揮出去,同時身體往右急轉,想拉開距離,但拳頭卻被對方輕飄飄接住了。
“反應不錯。”秦隨安的聲音傳來,“但還是不夠。”
加拉赫咬緊牙關,右手撒開配槍,一股紅色能量在指尖凝聚成爪,首取對方咽喉。
這一招他己經沒有任何保留了,是他近身搏殺裡最致命的一式,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憶域迷因。
但秦隨安只是微微側了側身,讓他的爪子擦著頸側劃過,同時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生命·阮梅】教過,掐住這根神經,能讓人整條手臂發麻。
“嘶——”
一股巧妙的力道順著腕關節蔓延上來,加拉赫倒吸一口涼氣,整條手臂瞬間麻了,整個人不由自主往後踉蹌了兩步。
他穩住身形,重新擺出戰鬥姿態,但眼神己經變了。
這個人的實力,比他預估的要強得多。不是那種靠蠻力碾壓的強。
“你到底是什麼人?”加拉赫沉聲問。
秦隨安沒回答,只是笑著又欺了上來。
接下來的戰鬥,加拉赫不太願意回憶。
不是被打得有多慘,而是整個過程充滿了某種讓人惱火的戲謔感。
對方明明可以很快結束戰鬥,偏要一點一點地耗他的體力;每次他快找到破綻的時候,對方就用最氣人的方式躲開;然後在他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輕飄飄地拍他一下。
不是重擊,更像是逗弄。
就像一個人拿手指逗一隻炸了毛的狗。
其實秦隨安也沒辦法,對於加拉赫這種軟硬不吃的,就是要靠熬來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