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回到現在。
秦隨安找到了橡木鳴蛀之夢。
但他沒有踏進去,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憶質,窺視著大麗花和流螢的一舉一動。
他清楚得很,自己一旦邁過那道邊界,夢主就一定會發現。
於是他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大麗花輕描淡寫地把黑鍋甩到了黑天鵝頭上。
“猛然穿過憶質,總要經歷一陣恍惚。那位憶者心思可不太單純呢,她明明有能力把你們一起送走,卻偏偏把你一個人留了下來。”
流螢蹙著眉問:“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一開始她確實繃著神經,首到看清來人是大麗花,肩膀才微微鬆了下來。
大麗花是星核獵手的盟友,早在來匹諾康尼之前兩人就己經接觸過,她能順利潛入這片夢境世界,靠的正是對方的協助。
大麗花倒也不磨蹭,把眠眠的真正來歷三言兩語交代清楚。
流螢又試著聯絡銀狼,訊號依舊石沉大海,她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銀狼一定會把星重新引回原始憶域。
“跟我來吧。”大麗花招呼她跟上,說要帶她去看看橡木鳴蛀之夢裡藏著的秘密。
兩人一路往前走,沒走多遠,就看見滿地都是烏鶇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翅膀折成各種詭異的角度。
這些都是夢主的分身,此刻卻像被什麼東西隨手碾碎的棋子一樣丟棄在這裡。
大麗花站在那堆屍體旁邊,雙臂抱胸,尾巴悠悠地晃了晃,忽然輕笑著偏過頭來:“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好像還從來沒問過你。你想不想,和我死在一起?”
流螢:“……”
……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聲音裡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禮貌但實在不想配合的掙扎:“今、今天嗎?還是……不必了吧。”
劇本里明明白白寫著,她有三次死亡,但她真的不想跟這位盟友死在一塊兒。
大麗花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失落,反而笑眯眯地端詳著她的表情:“我就喜歡你猝不及防的樣子,很可愛。”
說完她收起玩笑的神色,往前走了幾步,尾巴輕輕一甩,對身後的流螢做了個止步的手勢:“稍微退開幾步。我有個猜想要驗證一下。會有點風險,要是出了什麼事,不用管我。”
流螢還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風險”是什麼,大麗花己經釋放了記憶的力量。
一圈幽光以她為中心無聲地盪開,周圍的憶質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樣泛起細密的漣漪。
幾息之後,大麗花收回力量,轉過身來,語氣輕鬆:“我剛才在試探夢主會不會察覺到我們的到來。如果被他發現了,就會降下致死一擊。”
“很明顯,我們沒有被發現。”
流螢的表情瞬間凝固。
也就是說,剛才大麗花那個操作,相當於站在地表上對著格拉默母艦大喊“向我開炮”,而一無所知的自己就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
她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抽動,低聲吐槽道:“有時候,你和刃還挺像的。我是說……在可能死去的時候。”
!死得就誰,笑敢誰:刃”。候時的去死能可在……說是我。的像還刃和你,候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