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花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尾巴尖愉悅地捲了卷:“我可不是帶著什麼如釋重負的心情。我只是在享受——一生僅有一次的刺激。”
流螢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羨慕的味道:“我要是也只有一次就好了。”
她可是足足有三次。
三次啊!!!
秦隨安隔著憶質把這段對話聽了個完整。
緊接著,他目送著流螢跟在大麗花身後一路往前推進,兩人聯手擊敗了幾隻擋路的憶域怪物之後,大麗花終於停在了一片看似平平無奇的憶質壁面前。
她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一道極窄的裂隙無聲地張開——那是歌斐木暗中設立的私人憶域入口,裡面存放的,正是AR-214的屍體。
在流螢和大麗花進去後。
秦隨安眼看著那道裂隙己經開始緩緩收縮,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身形一閃,首接扎進了【千冶·應星】的卡牌世界裡。
石桌前,應星正擦拭著一把新鍛的短刃,抬頭看見秦隨安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連手裡的活兒都沒顧上放下。
秦隨安把需求一口氣倒了出來:能在憶域裡自由行走的裝置,還要能遠端採集生物樣本,外加七八個讓人頭疼的前置條件。
應星拿手背蹭了蹭下巴上沾的灰,沉思片刻,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鍛造需要時間,這玩意兒雖說材料現成,工序卻一步也省不了。
他提起一壺酒擱在石桌上,招呼秦隨安先坐下。
秦隨安繞到那張桌面刻著“此處憩隨安”對準的石凳前,落座後,餘光忽然掃到旁邊那張“此處坐白珩”的桌面溼漉漉的,隨口便問了一句:“白珩剛來過?”
應星拆開酒壺的封口,點了點頭。
他沒細講,只是給兩人各斟了一杯,慢悠悠地說道:“你在現實的匹諾康尼就待了足足兩個多月,要是把卡牌世界裡的時間也算上……隨便一算都小半年了。白珩可悶壞了,這會兒正在我這兒的朱明仙舟旅遊呢。”
秦隨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應星接著說了下去,說這段時間卡牌世界裡陸陸續續堆積了大量憶質類材料,做他要的那件小東西倒是不愁原料,就是好奇一件事:“這次怎麼不讓大夥兒出去幫你?”
秦隨安的手肘撐在石桌上,轉著杯沿,想了想才開口:“這次要面對的可是星神。而且……這可是這個宇宙的主角最關鍵的一次蛻變。無論是思想上,還是實力上,都要拐一個天大的彎。
我要是稍不注意,把星覺醒末王神力的事情給攪黃了,咱們這群人可就真得排隊重開了。”
應星聽到這裡,酒杯停在嘴唇邊上,半晌沒動。
然後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頓,一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另一條胳膊首接摟上秦隨安的肩膀,笑得豪氣干雲:“這麼厲害。不過你也不差。在我應星心裡,你才是這個宇宙的主角!哈哈哈哈……”
秦隨安跟著笑了笑,把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兩人又坐著說了幾句閒話,等裝置完工,秦隨安拿起來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那是一個只有拇指節大小的螢火蟲狀造物,外殼用憶質親和材料打製,腹部有著微型採集艙。
秦隨安很滿意。
他告辭了應星,退出卡牌世界,恰好看見那道裂隙己經收縮到只剩一條細縫。
。去進了鑽隙著順地息無聲無,膀翅振了振便蟲火螢械機隻那,氣口了吹輕輕,手起抬地忙不慌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