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戰士離開內陸後，他們的信心己經恢復到開戰前的水平，甚至更高。”
“現在的支那部隊己經不是當年那個被我們一個師團追著打的潰兵了。”
情報部長翻了一頁。
“第二，裝備。八路軍在華北換了整整三個師的德械和美械裝備，從哪裡來的？”
“重慶政府的部隊也多了至少兩個師的新式火炮，從哪裡來的？”
“這事你們都很清楚，這是英法美蘇給的門票。”
情報部長又翻了一頁。
“第三，幽靈不只那一個小隊。誰也不知道他們培養了多少種子？”
“華北戰場上有一些不知名的武裝，作戰風格和幽靈如出一轍，精準打擊，夜間滲透，通訊干擾，這些戰術誰教的？”
“幽靈親自教的。你告訴我，現在關裡到底有多少幽靈？藏在哪裡？分佈在哪些部隊裡？你搞不清楚。”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情報部長把資料夾合上：“你說趁幽靈不在關裡就反擊。”
“那你告訴我，我們的普通士兵，如果在沒有重炮支援，沒有制空權，沒有有效反制手段的情況下，怎麼去打一支藏在暗處的幽靈大軍？”
“派一個聯隊出去，第二天早上全躺在地上，腦袋上多了一個彈孔，這就是你想要的戰果？”
情報部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
載仁親王咳嗽了一聲：“情報部長，你的意見是什麼？”
情報部長坐回椅子上：“關裡保持現狀。沿海地區的防禦圈繼續收縮，依託艦炮和岸防工事固守，不主動出擊。”
“封鎖海岸線，斷絕外部援助的可能。我們暫時不要碰關裡這條線。”
海軍代表歪了下頭：“關東軍那邊呢？”
載仁親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關東軍是皇軍之花，精銳中的精銳。”
“對付幽靈這種級別的敵人，只能靠最精銳的部隊和最先進的裝備。”
他轉頭看向負責裝備的次長：“所有新武器的配額，從現在起傾向關東軍。”
“100毫米新炮，裝甲車輛，還有正在測試的雷達裝置，優先供應東三省。”
次長點頭記錄。
閒院宮繼續說：“另外，告訴關東軍司令官，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地寫什麼不明身份武裝了。”
“幽靈己經打到那裡了，整個陸軍都必須正視這個現實。”
“從現在起，關東軍的主要任務不是對付蘇聯，也不是圍剿抗日武裝，是找到幽靈，殲滅幽靈。”
情報部長補充了一句：“還有，關東軍的搜尋範圍必須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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