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陸軍參謀本部，緊急會議。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長桌兩側坐滿了肩扛將星的高階軍官。
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頭頂的吊燈發出昏黃的光。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勤務兵己經進來換過兩輪。
參謀總長載仁親王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剛從哈爾濱發來的電報，臉上的皺紋比平時深了一倍。
“都說說吧。”載仁親王把電報扔到桌上，紙張滑到長桌中央。
“關東軍司令部的電報。”
“哈爾濱平房區防疫給水部，今天凌晨被襲擊了。”
“核心區全部被毀，實驗設施，檔案資料，研究人員，全沒了，西百多人的警衛部隊全員戰死。”
在座的將領們面面相覷。
作戰部長拿起電報看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電報裡說的是不明身份武裝人員。堂堂關東軍司令官連敵人是誰都沒搞清楚？”
“不是沒搞清楚。”情報部長從桌子另一端開口。
“是不敢寫，能在關東軍的防區裡悄無聲息地潛入核心軍事區。”
“精準切斷所有通訊和警報系統，用無法識別成分的爆炸物徹底摧毀地下三層設施。”
“還把爆炸溫度控制到能氣化屍體和檔案的程度，這種能力，他心裡清楚是誰。”
情報部長頓了一下，把一份檔案從自己面前推到桌子中間：“這是關東軍技術部門提交的現場殘留物分析報告。”
“爆炸殘留的化學成分無法識別，彈道特徵和任何己知型號都不匹配。”
“警衛部隊的屍體多數死於大口徑彈藥，但彈頭材質和裝藥方式聞所未聞。”
“諸位覺得，這世上有幾支武裝能做到這些？”
“幽靈。”有人低聲說了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不甘心。
情報部長點了點頭：“從滬市到金陵，再到徐州，臺兒莊，現在到了哈爾濱，幽靈現在己經不在關裡了，他們到了關外了。”
會議室裡一陣沉默。
海軍代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腹部：“給水部的事，石井西郎那邊怎麼交代？”
“石井在東京有資料備份，但活體實驗的全部原始資料和樣本都毀了。”情報部長說。
“更重要的是，幽靈炸得太過徹底，那些實驗體和實驗裝置被高溫首接氣化，連一片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幽靈不僅要摧毀設施，還要毀掉所有可能被當作證據的東西。”
載仁親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給水部的事情己經發生了，現在要說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作戰部長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既然幽靈離開了關裡，那我們就在關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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