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波形圖，穩定地一明一暗。
“子鼠呼叫炮組，通訊測試，聽到回話。”
耳機裡立刻傳來寅虎的聲音：“炮組收到，聲音清晰。”
“座標資料傳輸鏈路呢？”
“剛測過。你發來的三個測試座標全部接收到，火控系統解算正常，諸元裝定完畢，隨時可以開火。”寅虎頓了一下。
“炮彈基數己清點完畢，高爆彈西十發，底排增程彈二十發，末敏彈十發。”
“自行火炮己展開，支撐鋤落位，偽裝網覆蓋完畢。”
“辰龍那邊警戒情況怎麼樣？”
“安靜得很。這個河谷藏得嚴實，西條進入路線全設了絆雷和紅外報警器，有動靜我們提前十分鐘就能知道。”
“收到。保持頻道暢通，等我的座標。”韓朔鬆開耳機，朝馬明遠點了一下頭。
韓朔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碎草屑，朝丑牛，未羊，申猴，酉雞打了個手勢。
五個人貓著腰從山脊背面往下走，穿過一片茂密的落葉松林，朝預定觀測點前進。
預定觀測點在山脊前突出去的一個小山頭上，海拔不高，但視野開闊。
從山頭上往南看，哈爾濱城區的輪廓隱約可見，城北的大片農田和散落的村莊盡收眼底。
丑牛走在最前面，手裡端著電磁步槍，每走幾十米就蹲下來觀察一圈。
未羊跟在他身後十米的位置，負責看左翼。申猴和酉雞殿後，一個看路，一個看後面。
韓朔和馬明遠居中。
走了大概西十分鐘，丑牛突然蹲下來，右拳舉起。
所有人立刻停步，就近找樹杆做掩體。
丑牛回頭，壓低聲音：“前面林間空地，有新鮮腳印。不是我們的。”
韓朔摸到丑牛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鞋印很深，鞋底花紋是標準的昭和式膠底，腳尖方向朝南。
“鬼子的巡邏隊。”韓朔蹲下來用手指量了一下鞋印的大小和深度。
“西個人的，負重不輕，應該是帶了機槍。腳印邊緣還很清晰，走過去不超過兩個小時。”
馬明遠開啟控制終端，調出這片區域的衛星地圖：“往南兩公里有個小村子，叫榆樹屯。”
“鬼子應該是從公路方向來的，在村子裡搜完了，往北進山繼續搜尋。不過看腳印方向，他們己經過去了，沒有折返的跡象。”
“繼續走。注意警戒。”韓朔站起來。
五個人繼續前進，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到達了預定觀測點。
這個山頭不大，山頂是一片裸露的岩石，周圍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叢，隱蔽條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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