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個一個打。”韓朔說，“PLZ-05B的自動裝彈機每分鐘能打八發，換目標只需要重新輸入座標，十秒內完成。”
“前觀組在山脊上蹲兩個小時，炮組在河谷裡打兩個小時，夠鬼子喝一壺的了。”
辰龍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咱們的炮打五十公里，鬼子的炮最遠打二十公里。那鬼子的飛機呢？偵察機要是飛過來怎麼辦？”
“偵察機找不到我們。”馬明遠插話
“我會用無人機盯著天空，只要他們進入範圍，他們的飛行路線，巡邏空域，起降時間，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往哪個方向飛，我提前十分鐘就知道。”
“等他們飛過來，自行火炮早撤進林子裡了。發動機熄火，蓋上偽裝網，熱成像都照不出來。”
韓朔又補充了一句：“即便鬼子的偵察機僥倖發現了炮組的發射痕跡，他們也無能為力。”
“從哈爾濱調轟炸機過來，來回至少西十分鐘。西十分鐘夠我們換三個發射陣地了。”
“他們的炸彈還沒掛上，我們己經跑出五十公里了。”
辰龍一拍手：“那不就結了！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出發。”韓朔看了看天色，“前觀組和炮組在天黑之後分開行進。前觀組往南，炮組找發射陣地，天亮之前各自到位。”
“明天白天偵察一整天，把所有目標的位置，防禦情況，活動規律全部摸清楚。明天傍晚，正式開打。”
他轉向亥豬：“炮組那邊，炮彈帶夠了，高爆彈，底排增程彈，末敏彈，各帶兩個基數。”
“具體用什麼彈種，根據目標型別臨時調整。”
“兵營用高爆彈，軍械庫用高爆彈，炮兵陣地用末敏彈，指揮部先用高爆彈砸開屋頂再用燃燒彈清場。”
亥豬站起來，從子倉庫裡往外掏炮彈箱，一箱一箱摞在地上。
他拍了拍最上面那箱高爆彈的木質外包裝，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放心，管夠。”
韓朔又轉向馬明遠：“午馬，檢查一下自行火炮的火控系統和通訊鏈路，別到開火的時候掉鏈子。”
“火控系統我昨天晚上己經校準過了，通訊鏈路剛才也測過了，沒問題。”
馬明遠說著把控制終端翻了個面給韓朔看，螢幕上自行火炮的3D模型在緩慢旋轉，每個子系統的狀態指示燈全是綠色。
“都聽明白了吧。”韓朔掃了一圈眾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來。
“現在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天剛矇矇亮，山林裡起了薄薄的霧。
韓朔蹲在山脊背面的一處巖縫裡，用望遠鏡看著山腳下蜿蜒的土路。
前觀組的五個人己經全部就位，各自找了掩體隱蔽。
馬明遠趴在他旁邊的石頭上，控制終端的螢幕調到了最低亮度。
他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把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放大縮小，反覆確認山脊兩側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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