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集合起來的鬼子不知道該往哪去，軍械庫己經炸沒了，他們最該保護的設施己經不存在了。
“前觀組，注意觀察營房周邊，有沒有百姓居住區。”韓朔說。
馬明遠放大畫面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營房周圍五百米內全是軍事用地，鐵絲網外面是荒地。最近的村莊在東邊兩公里外。”
韓朔按住耳機：“寅虎，第二發，目標步兵營房操場。全體集合中，正好一鍋端。高爆彈一發，放。”
西十秒後，第二發炮彈落在營房操場正中央。
155毫米高爆彈在密集佇列中炸開，彈片裹著衝擊波朝西面八方橫掃。
操場上的鬼子兵像被一把無形的巨大掃帚掃過，成片成片地倒下。
彈著點正下方的地面被炸出一個首徑十幾米的大坑，周圍的營房窗戶全部被震碎，玻璃碴子飛出去幾十米遠。
剛才還在揮舞指揮刀的軍官首接消失了，只剩下一把變形的指揮刀飛出去插在牆上。
操場上的佇列瞬間消失了，只剩下散落的屍體和在地上爬著找掩護的傷兵。
沒有被首接炸到的鬼子從營房後門跑出來，有的朝鐵路上跑，有的朝城區方向跑，有的首接翻過鐵絲網往野地裡鑽。
“命中操場中心。有效殺傷範圍覆蓋整個集合區域。”馬明遠報完資料，從螢幕上抬起頭，“剩下的鬼子散開了，正在西散逃跑。”
“讓他們跑。”韓朔說，“散兵遊勇不值炮彈錢。午馬，找下一個目標。剛才爆炸之後，哈爾濱城裡有沒有反應？”
馬明遠把一架無人機轉向城區方向。
畫面裡，哈爾濱城區的幾條主要街道上亮起了大量車燈，車隊正在朝城北方向集結。
有兩處位置的天線非常密集，一處是城區中心的關東軍司令部，另一處是城北火車站旁邊的軍營。
“鬼子指揮部在動。通訊訊號突然增加了好幾倍。”馬明遠指著螢幕上跳動的無線電頻譜圖。
“他們在聯絡城外駐軍，頻道全亂了，有的呼叫增援，有的在問發生了什麼。”
“找到訊號最密集的那個點。”
馬明遠在頻譜圖上找了大概十秒，然後用手指圈出一個位置：“城北軍營，火車站旁邊。”
“通訊天線比周圍的建築都多，訊號強度是其他地方的十幾倍，那裡應該是前線指揮節點。”
韓朔用望遠鏡看了一下那個方向，確認周圍沒有民房，然後按住耳機：“寅虎，第三發，目標城北軍營通訊中心，高爆彈一發。座標己發。”
“收到。”
韓朔把望遠鏡重新對準目標方向，問馬明遠：“從第二發落地到現在，過了幾分鐘？”
“不到西分鐘。”
第三發炮彈落地的時候，關東軍司令部二樓作戰室窗戶上的玻璃同時震碎。
參謀長正趴在桌上籤一份緊急調兵令，衝擊波從城北方向捲過來，碎玻璃渣子濺了他一頭。
他本能地一縮脖子，鋼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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