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機從哈爾濱上空往北扇形搜尋，西十分鐘內如果找不到我們的發射陣地，他們就只能瞎炸。”
“但如果我們還在原地打炮，炮口焰會在他們的偵察畫面上變成一個火炬。”
寅虎的聲音插了進來，平穩簡短：“收到。收起火炮，撤往二號會合點。撤收時間三分鐘。”
韓朔能聽到耳機裡寅虎開始下口令的聲音。
辰龍雖然還在嘟囔，但己經在動手幹活了。
亥豬在報撤收步驟，自動裝彈機復位，支撐鋤回收，炮管歸位鎖定。
然後是自行火炮被收進子倉庫時那聲悶響，所有聲音都消失在虛擬空間裡。
“炮組撤收完畢。”寅虎彙報。
“先往北走，走三號路線。在二號會合點和我們匯合。”韓朔說。
“收到。”
韓朔鬆開耳機，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他把電磁步槍往胸前一掛，轉身對前觀組的西個人說：“我們也撤。”
“午馬，把中繼天線收回來。丑牛未羊，收拾掩體，把彈殼和任何可能留下痕跡的東西全部帶走。”
“申猴酉雞，檢查撤退路線，確保來時的路沒有鬼子摸上來。”
五個人同時動起來。
馬明遠跑到松樹下面，三下兩下解開固定天線的綁帶，把摺疊天線收進揹包裡。
丑牛和未羊彎腰在掩體周圍快速撿拾，把掉落的自熱軍糧包裝袋和空水壺全部塞進揹包。
又用手在地上摸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
申猴和酉雞端起電磁步槍，一左一右散開，沿著來時的路線往後搜尋了五十米，確認沒有鬼子摸上來。
申猴按住耳機：“撤退路線安全。沒有發現鬼子足跡和異常熱源。”
酉雞補充了一句：“林子裡除了貓頭鷹叫，啥動靜沒有。”
韓朔背好揹包，把電磁步槍端在手裡：“走。前觀組先撤，申猴酉雞尖兵，丑牛未羊殿後。”
“午馬跟我居中。保持十米間距，不要開燈，用夜視儀。”
五個人排成一列，從山脊背面快速往下撤。
申猴走在最前面，腳步又快又穩，每根樹杆，每塊石頭的位置都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黑暗中幾乎不用停頓就能找到來時的路線。
酉雞跟在他身後十米，兩人配合得很有默契，申猴盯前方，酉雞看兩側。
韓朔走在中間，把夜視儀推到額頭上，回頭看了一眼哈爾濱城北的方向。
隔著二十多公里的距離，那幾處被炮彈擊中的設施還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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