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部長走到地圖前，用手指從關內一路劃到東北：“你們海軍看的是太平洋，我們陸軍看的是整個大陸戰線。”
“從滬市到金陵，從徐州到臺兒莊，再到整個關裡內陸，現在又到了哈爾濱，幽靈的活動範圍一首在擴大，不是在縮小。”
“而且他們不是在打游擊，是在有計劃，有步驟地摧毀我們的軍事設施。”
“給水部是細菌戰核心，哈爾濱軍械庫是滿洲的後勤樞紐。”
“你告訴我，下一個會是哪裡？瀋陽兵工廠？鞍山鋼鐵廠？旅順軍港？”
他轉過身，面對海軍代表：“如果瀋陽兵工廠被炸了，關東軍的彈藥補給從哪裡來？”
“如果鞍山鋼鐵廠被炸了，我們拿什麼造坦克大炮？”
“如果旅順軍港被炸了，本土和大陸之間的海上運輸線還怎麼維持？”
“海軍需要石油不假，但陸軍需要的是彈藥、鋼鐵和後勤。”
“幽靈正在一樣一樣地摧毀這些。每炸掉一個設施，我們就需要投入更多的資源和兵力去重建和防備。”
作戰部長喘了口氣，聲音又提高了一度：“而且幽靈不只那個小隊。”
“關裡那些被幽靈培訓出來的種子，己經發展到了什麼規模？”
“抗聯以前連給水部的外牆都摸不到，現在敢全線出擊襲擾關東軍。”
“八路軍在華北換了三個師的裝備，重慶政府在正面戰場也不再被動挨打。”
“這些變化都是幽靈帶來的。你現在要把兵力抽去太平洋，就等於告訴關東軍，你們自己扛著吧。”
“但關東軍扛得住嗎？哈爾濱今晚捱了九發炮彈，他們連還手都做不到！”
海軍代表臉色鐵青：“那你的意思是不打太平洋了？坐等石油儲備見底？”
“我沒有說不打。”作戰部長深吸一口氣。
“我說的是，先解決幽靈，再談太平洋。或者至少確保大陸戰線的穩定，再分兵南下。”
“如果兩頭同時開打，陸軍會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北面有蘇聯，南面有幽靈，中間還要應付支那軍隊的反攻。”
“這種情況下再開闢太平洋戰場，不是西面出擊是什麼？”
情報部長一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聽到這裡才緩緩開口。
“作戰部長說得有道理。”他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情報部長從來不輕易表態，一旦開口，就是有備而來。
情報部長站起來，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翻開放在桌上：“這是情報部對幽靈武裝的最新評估報告，我挑幾個重點念給各位聽。”
他翻到第一頁：“幽靈的武器技術至少領先我們三代以上。”
“他們的單兵武器，每一項都超出了我們現有軍工體系的認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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