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裡面的鬼子巡邏路線我還沒摸完，但從目前看到的情況，巡邏密度不低。”
“主路上隔一兩分鐘就有一隊人走過去。”
韓朔接過終端看了兩遍，把每個目標的周邊環境記在腦子裡。
然後他把終端還給馬明遠，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松樹下，把揹包卸下來靠在樹杆上。
“先吃飯，晚上行動。”
馬明遠在他旁邊坐下，從揹包裡掏出兩包壓縮餅乾和兩壺水，遞給韓朔一包。
韓朔撕開包裝咬了一口，慢慢嚼著，眼睛還盯著終端螢幕上的屯子平面圖。
馬明遠也咬了口餅乾，嚼了幾下，轉頭看著韓朔。
“隊長，我們要是把這幾個倉庫全搬空了，鬼子會不會遷怒於屯子裡的百姓？”
韓朔正在擰水壺蓋子，聽到這句話，手停了一下。
他喝了口水，把水壺擰好放在腳邊，眼神冷下來。
“那就看他們敢不敢了。”
馬明遠等了幾秒，確認韓朔說完了：“就這一句？”
“只要他們敢，也不介意讓他們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韓朔把壓縮餅乾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一半放回包裝袋裡。
“我們在關裡打了兩年多，鬼子為什麼後來不敢隨意屠村？因為每次屠村之後我們的報復都成倍加碼。”
“金陵鬼子想報復，一箇中隊被我們的自爆無人機打成了零件。”
“那個中隊剩下的幾十個人跑回去，把天罰兩個字傳遍了整個師團。”
“從那以後，他們在金陵周邊再也沒敢動過百姓一根手指頭。”
馬明遠點了點頭：“哈爾濱搜村也是，給水部被炸之後鬼子搜了幾十個村子，雖然翻得亂七八糟，但沒殺人。”
“看來關東軍也收到了訊息。”
“關東軍司令官肯定研究過我們在關裡的行動規律。”韓朔說，“所以大本營才下令軍營靠近村莊，就是想用百姓當護身符。”
“這個策略從軍事角度來說確實有效，我們不會往百姓密集的地方開炮。”
“但他們要是以為自己可以用百姓當擋箭牌，被搬空了物資就對百姓撒氣，那他們就打錯了算盤。”
“那如果鬼子真的對百姓動手了呢？”
“那就打。”韓朔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加一等於二，“常規打法打不了，就用非常規。”
“巡飛彈能打到任何一個我們想打的目標，自行火炮能從五十公里外把炮彈塞進指揮部的窗戶。”
“如果他們覺得被搬空倉庫是損失，那讓他們試試全大隊軍官在一個晚上全部死在床上是什麼感覺。”
馬明遠笑了一下，把最後一口壓縮餅乾塞進嘴裡：“這話聽著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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