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扮成去工地找活幹的苦力，城裡現在到處在招工，人流量大，身份查得不嚴，武器收好，別露出來。”
馬明遠接過工裝往身上一套，大小剛好。
他把控制終端藏在工裝內側的暗袋裡，武器全部收進子倉庫。
“其他人呢？”
“到了哈爾濱之後再分組。十二個人太多，一起行動太扎眼。”
“寅虎卯兔負責外圍制高點，辰龍巳蛇負責地面警戒，其他人分頭滲透。”
“進城之後先不聯絡，各自觀察，每天傍晚在指定地點碰頭交換情報。”
“明白。”馬明遠開啟加密頻道開始擬電報。
電報內容很簡短，各組停止行動，哈爾濱集合，化裝進城。
他把電報發出去之後開始收拾裝備，把中繼天線從松樹上拆下來收進揹包裡。
帳篷摺好塞進虛擬倉庫，地上的痕跡逐一清理乾淨。
忙完之後馬明遠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隊長，蘇聯人那邊，要不要給他們打個招呼？”
韓朔拉緊揹包帶，頭也沒抬：“要。透過加密單向頻道，匿名給他們發個電報。”
“就一句話，來了，就好好待著，不要搞小心思，否則後果自負。”
“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看著他們，但讓他們查不到是誰發的，從哪裡發的。”
馬明遠重新開啟加密頻道，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系統自動呼叫了一條無法追蹤的單向頻道，電報內容加密後發往蘇聯遠東軍指揮部的通訊頻段，發完就斷，不留任何回傳路徑。
他把傳送成功的確認碼給韓朔看了一眼，然後收起終端：“發完了。”
韓朔背好揹包，把狗皮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張臉：“走。”
兩人一前一後鑽出松林，沿著山脊往下走。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條土路，路上零零星星走著幾撥趕路的百姓，有的推著獨輪車，有的挑著擔子，方向都是哈爾濱。
路邊不時能看到關東軍撤離時留下的痕跡，燒燬的卡車殘骸，被炸斷的橋樑，廢棄的沙袋工事。
馬明遠邊走邊在控制終端上檢視各組發回的回電：“寅虎和卯兔己經到哈爾濱外圍了，在一個廢棄水塔上架好了觀察點。”
“辰龍和巳蛇化裝成菜販，混進了城北的菜市場。”
“丑牛未羊走的是鐵路線方向，說蘇聯人的鐵路支線修得很快，工地上有好幾百個民工在幹活。”
“申猴和酉雞在城南，申猴說他己經畫了兩張蘇聯巡邏隊的換崗時間表。”
“戌狗和亥豬最絕，首接混進了招工隊伍，己經報了名，明天就去工地搬磚。”
韓朔接過終端看了一眼，把螢幕合上還給馬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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