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撤不了了
韓朔沒有停。
他的第二發導彈已經上膛了，瞄準鏡對準了坡地上那群正在重新集結的鬼子步兵。
扣扳機，導彈飛出去，擊中了人群最密集的位置。
彈頭在人群中炸開了，彈片朝四面八方飛出去，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層一層地倒，血從地上流下來，順著坡地往江邊淌。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韓朔的手指在扳機上不停地扣，每一發導彈飛出去，都在鬼子的陣地上炸開一片空白。
他把發射筒從肩膀上放下來，彈藥用光了。
但他沒有停下來，從虛擬倉庫裡取出步槍，架在土坡上，瞄準鏡對準了坡地上那些還在移動的目標，扣扳機，單發，一個軍官倒了。
扣扳機，單發，一個機槍手倒了。
扣扳機，單發，一個旗語手倒了。
耳機裡，各組的聲音此起彼伏。
寅虎說他的紅箭12打光了，正在換步槍。
辰龍說他多打了兩發，是從巳蛇那裡借的。
丑牛說他一發都沒浪費，每一發都炸在人群最密的地方。
韓朔按下通話鍵。
“各組注意，彈藥打光了就換步槍。不要停，繼續打。能多打死一個鬼子，老百姓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燕子磯的坡地上，鬼子的陣地上已經不成樣子了。
紅箭12的導彈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傾瀉到了他們的頭頂，機槍陣地沒了，迫擊炮陣地沒了，步兵炮沒了，步兵的隊形也沒了。
屍體鋪滿了整片坡地，從坡頂鋪到坡腳，從坡腳鋪到江邊。
活著的在往後跑，受傷的在往前爬，沒有人組織反擊，沒有人指揮撤退，整個包圍圈在十幾分鍾內被撕成了碎片。
江岸上，人群開始騷動了。
不是恐懼的騷動，是希望的騷動。
有人在喊鬼子退了，有人在喊有人在幫我們，有人在喊船來了。
江面上，幾艘木船正從江北岸駛過來，船頭劈開江水，浪花在船頭兩側飛濺。
韓朔蹲在土坡上，步槍架在面前，瞄準鏡對準了坡地上最後一個還在移動的目標。
那是一個鬼子軍官，軍銜不低，正在往坡下跑，跑得很快。
韓朔的瞄準鏡跟著他跑了幾步，提前量算好了，扣扳機，單發，軍官栽倒在了地上，沒有再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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