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大本營會議室裡的煙霧繚繞。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將官，軍銜最低的都是少將，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兩份報告。
一份關於魔鬼鐵蜻蜓，一份關於幽靈戰車。
兩份報告上面都蓋著“極秘”的紅色印章，報告放在一起，沉甸甸的，像兩座山壓在桌面上。
有人先開了口。
聲音從長條桌的中段傳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焦躁。
“諸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鐵蜻蜓一架，幽靈戰車一輛，把我們在華東，華北兩個戰場的攻勢全部拖住了。”
“部隊不敢靠近村莊，運輸隊不敢走大路。
鐵蜻蜓的照片最先被翻了出來，不是清晰的照片，是從地面仰拍的。
機身模糊不清，旋翼轉得太快拍出來是一片虛影。
機腹下面掛載的炸彈更是看不清型號，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團。
幽靈戰車的照片也好不到哪去，同樣是模糊的，炮管指向鏡頭的方向，黑洞洞的。
一個將領把鐵蜻蜓的照片舉起來對著光看了又看。
“這東西不是支那人的，支那人造不出這種東西，也不是我們的，我們的工廠裡沒有這種型號。”
“更不是英美法的，他們最先進的戰鬥機也不是這個構型。”
“這東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誰造的？怎麼造出來的？為什麼出現在支那戰場上？這些問題，一份都答不上來。”
有人接過了話茬，聲音比剛才那個更沉，更有分量。
“我提議，向德意向義大利求援，購買他們最先進的防空武器和反坦克武器，德意和我們有協議，他們有幫助我們的理由。”
“德國的88毫米高射炮，打飛機是一絕，義大利的防空炮雖然差點，但也比我們目前裝備的好。”
“只要能打下來那架鐵蜻蜓，只要能擊毀那輛幽靈戰車，多少錢都值。”
話音未落就被打斷了。
“你開口要買，人家就賣？你最先進的東西，你會賣給盟友？盟友是什麼？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交心的。”
“德國人有好東西，他們自己都不夠用，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看到。”
“義大利人更不用說，他們的東西自己用都不夠，哪有餘量賣給你？”
提出求援的那個將領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涼茶嗆得他咳了好幾聲。
有人從長條桌的另一端站了起來，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
“既然求援不行，買不到，那就換一個辦法，把這兩個東西的照片公佈出去，發給英美法，發給全世界。”
“讓全世界都看看，支那戰場上出現了一種不該出現的東西。鐵做的蜻蜓會飛，會噴火，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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