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能得到它們，哪怕只是一塊碎片，非洲的仗還不好打？”
“有了那種技術，我們的飛機，坦克，大炮，都會變成另一種東西，到那時候，整個非洲都是我們的。”
沒有人再說話。
首相把目光從那人臉上收回來，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在頭上，挺著胸膛走出了會議室。
倫敦的會議室裡，英國首相叼著雪茄坐在長條桌的主位，面前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他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在菸灰缸邊緣彈了彈，灰燼散落。
“德國人和義大利人己經行動了，他們以日軍非正式盟友的身份，要派兵去支那。”
“名義上是協助日軍，實際上是為了那兩種武器，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遠東戰場是我們的盟友，國民政府是同盟國的一份子，我們有理由幫助盟國，提供軍事和技術援助。”
外交大臣坐在他左側，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翻了兩頁。
“首相，如果我們提供軍事援助，日本人的反應會很激烈。”
“他們在支那戰場上投入了巨大的兵力，視遠東為自己的禁臠，我們的援助行動，可能會引發外交摩擦。”
英國首相把雪茄叼在嘴裡，煙霧從嘴角溢位來。
“外交摩擦？我們跟日本人的外交摩擦還少嗎？他們在支那的暴行，我們在國聯譴責了多少次？”
“有用嗎？既然譴責沒用，那就來點實際的。援助國民政府，就是最實際的行動。”
外交大臣沒有再說了。
英國首相靠在椅背上，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技術援助，不是軍事援助，派一些技術人員去支那，幫助國民政府研究那兩種武器的殘骸，如果有殘骸的話。”
巴黎的會議室裡，總理坐在長條桌的主位，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
他翻了幾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國防部長站在他旁邊，手裡也拿著一份報告唸了幾條，唸完了也沒人說話。
“德國人和英國人己經行動了，我們不能落後，以盟國的名義，向國民政府提供技術援助。”
“派一些技術人員去支那，名義上是幫助國民政府研究新式武器，實際上是尋找鐵蜻蜓和幽靈戰車的殘骸。”
坐在角落裡的情報局長抬起頭，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總理先生，如果找不到殘骸呢？我們的技術人員在支那白跑一趟，怎麼辦？”
總理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找不到也要去。別人都去了，我們不去，以後找到了殘骸，有我們的份嗎？”
“這不是技術問題，是政治問題，政治問題，不能用技術思維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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