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各國政府的時候，己經是鐵蜻蜓和幽靈戰車消失的第十天了。
柏林，羅馬，倫敦，巴黎，華盛頓，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各自情報人員發來的電報。
電文的內容大同小異，目標己消失，原因不明，去向不明，再出現時間不明。
各國政府的反應也差不多，緊急會議，內閣大臣，軍事將領，情報首腦齊聚一堂。
柏林的會議室裡，元首站在地圖前面，手指按在徐州的位置上，指腹壓著那片廣袤的平原，像按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消失了？不是被擊落，不是被擊毀，是主動消失了？”
“一支領先我們至少二十年的武裝力量，在這片戰場上撒野了大半年，現在突然消失了。”
“為什麼？他們去了哪裡？什麼時候會再回來？這些問題，情報部門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沒有人說話。
元首轉過身，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那張標誌性的小鬍子微微顫動，像是在壓制什麼。
軍備部長站在長條桌的另一側，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
“元首，我們的情報人員在金陵城外搜尋了大半個月，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碎片。”
“那兩種武器的消失，是徹底的消失，沒有任何痕跡，沒有任何線索。”
“我們無法判斷它們是被人為隱藏了，還是自行離開了戰場。”
元首從地圖前走回桌邊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自行離開，這個詞用得好，它們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它們在滬市出現，在金陵出現，在徐州出現。每一次出現都改變了戰局，每一次消失都讓人無從尋找。”
“我們不能等它們再次出現，我們要主動出擊，以日軍非正式盟友的身份，派出一支小規模的隊伍。”
“人數不要多，不要引人注目，裝備不要重，要機動靈活。任務，找到那兩種武器，找到操縱它們的人，或者，找到它們的碎片。”
外長猶豫了一下，嘴唇張了張，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元首，日本人對我們的提議並不熱情，他們在支那戰場上投入了巨大的兵力。”
“在他們看來，支那是他們的勢力範圍，不歡迎其他國家插手，如果我們派兵進入支那，日本人會怎麼想？”
元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自信。
“所以我們要給日本人好處，給他們武器，防空武器，反坦克武器。”
“不需要用最先進的，把我們繳獲的給他們一些，日本人現在最缺的就是防空和反坦克武器，鐵蜻蜓和幽靈戰車把他們打怕了。”
“我們給他們武器，就是給他們最想要的東西，拿了我們的東西，還好意思攔我們的人？”
“日本人不是傻子，他們知道輕重，知道取捨。”
外長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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