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運到金陵，怎麼運？日本人雖然同意我們進駐，但不會同意我們運這麼多裝備進去。”
華府，白宮。
總統看完電報，沉默了很久，把輪椅搖到窗前，望著窗外那片綠油油的草坪，國務卿站在他身後。
“幽靈要跟我們做生意，獨家的，他們手裡有引信，一百毫米線膛炮的引信。”
“比彈殼值錢多了。他們開價，一個師的裝備，一條生產線。獨家供應，只賣給我們，不賣給別人。”
總統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兩下：“獨家？其他人也會收到同樣的電報，英國人會有，法國人會有，德國人也會有。”
“每個人都會以為自己是獨家，每個人都會以為自己得到了別人得不到的東西，每個人都會搶著出價。”
法國巴黎，愛麗捨宮。
領袖把電文看了一遍就遞給了國防部長。
國防部長看完遞給空軍部長，空軍部長看完遞給海軍部長。
一圈轉下來，又回到了領袖手裡。
“他們手上有發射藥，一百毫米線膛炮的發射藥，比彈殼值錢，比引信值錢，比任何我們見過的東西都值錢。”
“他們要價，一個師的裝備，一條生產線。不給，東西就是別人的。”
“給了，東西就是我們的。”
柏林，總理府。
元首把電文從桌上拿起來，走到窗前，對著光看了一會兒。
字跡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能看清。
他轉過身，看著站在桌前的軍備部長。
“彈殼是開胃菜，硬菜是炮彈，一百毫米線膛炮的炮彈，彈頭，引信，發射藥彈殼，每一樣都比彈殼值錢。”
“他們手裡有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我們要得到，不惜一切代價。”
“一個師的裝備，一條生產線，給。”
“想辦法運進去，化整為零，偽裝，分散，分批，偷運。”
“不管用什麼手段，把東西運進去，把東西換回來。”
軍備部長立正站好：“元首，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也會想辦法。他們也會出價，也會運輸，也會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金陵城的小院裡，韓朔躺在歪脖子樹下面的躺椅上。
馬明遠蹲在歪脖子樹下面，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
“隊長，英法美德回話了，他們同意交易，但運輸方式要他們自己定，時間也要他們自己定，貨到付款，讓我們耐心等。”
韓朔把煙叼在嘴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笑意從嘴角擴散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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