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狗站在物資庫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夠兩萬多人吃三個多月的。”
韓朔站在物資庫門口，把虛擬倉庫的面板關上看著滿滿的庫房。
糧食夠了，槍炮夠了，車也夠了，接下來就看人了。
李城和張國生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城的手在門板上停了一下，跨過門檻，站在那36門野戰炮前面，目光從第一門掃到最後一門。
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炮管，炮管是涼的。
張國生站在物資庫門口往裡看，幾萬箱糧食整整齊齊地碼著，他的目光從那些箱子上掃過去，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氣。
李城從野戰炮旁邊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韓朔，嘴唇動了幾下。
不是激動，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堵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早就聽說幽靈能搬空鬼子的軍械庫，也聽說過金陵城裡的鬼子倉庫一夜之間被搬空的故事，聽說過徐州戰場上一支運輸隊憑空消失的傳聞。
但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心臟還是停了一拍，不是害怕，是震撼。
一個人，一個晚上，搬空一座軍械庫。
這不是傳說，是真的。
糧食，藥品，槍炮，車輛，堆滿了整座山洞，夠兩萬多人用好幾個月。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從哪兒來？用什麼手段做到的？他不敢問，也不想問。
李城朝韓朔敬了個禮，張國生跟著敬了個禮。
手掌在軍械庫昏暗的燈光下投下兩道清晰的影子。
韓朔走到李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明天開始，組建炮團。人員你選拔，教官戌狗亥豬擔任。”
“戌狗精通爆破，亥豬精通各種炮，有他們做教官，足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炮團形成戰力，迫擊炮分發到班排。”
李城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戌狗和亥豬，戌狗從門口走進來，蹲在一門七十五毫米野戰炮旁邊，摸了摸炮閂，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亥豬走到那117門迫擊炮前面，看著那些碼在木架上的炮管，點了點頭。
“炮團的訓練，交給我們，榴彈炮，野戰炮、反坦克炮，迫擊炮，西種炮，西種打法，西種戰術。”
“炮手我們從零開始教，從裝填到瞄準，從瞄準到射擊，從單炮射擊到多炮協同，三個月，能打仗，半年，能打硬仗。”
李城又敬了個禮。
韓朔對著他點了點頭，轉過身朝山洞外面走去。
馬明遠跟在後面，戌狗和亥豬跟在馬明遠後面。
西個人走出洞口，登上步戰車，步戰車朝金陵城的方向駛去，消失在丘陵地帶的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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