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支幽靈，人數更多，暗殺多以近戰為主，數量比第一支龐大得多。”
“可能上百，可能上千，可能上萬。”
“金陵城裡的暗殺不是第一支幽靈乾的，他們不屑於用匕首，是第二支幽靈乾的。”
中將把煙叼在嘴裡，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所有人都在等，沒有人說話，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每一聲都像是在催促一個無法回頭的決定。
“收縮。命令各戰場部隊，從次要據點撤出來，集中到主要據點，放棄外圍陣地，縮短防線。”
“減少巡邏次數，減少野外活動，減少一切不必要的暴露。”
“把所有武器集中使用，輕重機槍，步兵炮，迫擊炮，集中配置。”
“一個據點被攻擊，附近的據點能支援的支援，能牽制的牽制。”
“各艦隊的戰艦撤離近海，退到外海，在港口周圍部署高射炮和海岸防禦陣地。讓幽靈無機可乘，無孔可入，無法下手。
中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詞說出來了。
“皇協軍，把皇協軍頂在最前面，他們在明處，我們在暗處，幽靈要打，先打皇協軍。要殺人，先殺支那人。”
“我們的兵留在後面，等新武器，等到新武器來了，等到100毫米炮列裝了，等到我們的部隊有能力對抗了，就是幽靈的死期。”
少將站起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中將己經起身朝門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沒有人叫住他，那摞戰報被風吹得捲起了邊，華北的，華中的，華南的，金陵的，一片挨著一片。
金陵城裡，第十五師團長接到大本營命令的時候正在吃午飯。
一碗米飯一碟鹹菜，筷子停在半空中對著那份電文看了很久。
“收縮。儲存實力，皇協軍頂在前面。”
金陵城外的幽靈一師根據地裡，李城蹲在操場的邊緣，手裡拿著那個筆記本，翻到第一頁。
那些名字還在，劃掉的比以前多了一些。
有在暗殺中犧牲的，有在潛伏中被出賣的，有在行動中負傷的。
他把筆記本合上塞進口袋裡，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朝指揮部走去。
華北某處隱藏的空地上，馬明遠把監聽來的情報彙總給韓朔。
“隊長，鬼子縮了，從次要據點撤了，戰艦撤到外海了，皇協軍頂在前面了，他們想等新武器出來再打。”
“所以現在收縮，防禦，儲存實力，華北縮了，華中縮了，華南也縮了。”
他把戰術平板遞給韓朔，螢幕上密密麻麻標註著鬼子的新防線。
韓朔蹲下來從倉庫裡取出地圖鋪在地上，手指從華北劃到華中，從華中劃到華南。
鬼子的防線比以前收縮了許多，主要據點更加密集，次要據點全部放棄，皇協軍被部署在最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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